，把手上的那袋东西也放在一旁。

他刚从超市回来，又累又渴，偏偏还找不到拖鞋，得他有些焦躁了。

他喊了半天华年，但华年却一直没有回应他，他不解地扭过，望向卧室的方向。

华年还是穿着刚起床时的睡衣。那睡衣顾申也有，是侣装来的，过年前超市大减价他趁机买回来的。

华年当时的绪不太好，对着他买的那睡衣一直骂骂咧咧的，说什么幼稚，颜又难看的，结果顾申把华年那旧的睡衣给扔了，得华年只能被迫把这幼稚的睡衣穿上了。

华年的个，材削瘦，衣服穿在她上倒不显得难看，反而年轻了不少。光穿过卧室里开着的窗，照在华年的上，她站在光影里，发的末梢渐渐染上了一层灿金，连带整个人都被圈了黄金的光圈里，看起来漂亮异常，手不及。

顾申没有说话，睛被光线照得刺微微眯了起来，静静望着华年。直到站在光影里的人抬起脚步，一步一步地缓缓朝他走了过来。

华年的手穿过了顾申的腰，从背后地搂住了他。

“顾申，是你吗？”

华年的声音如同沙碾过般，带着支离破碎的沙哑之。她的靠在顾申的肩，脸埋在了顾申的脖颈，努力汲取来自顾申上的温。

太真实，确定这真的是梦吗？

华年突如其来的亲近之举，顾申一张白净的脸瞬间红了，华年温的呼还拂过他的耳朵让他的耳朵又是一红。

他僵着，一时之间倒是没听清楚华年说话的容。

一个在努力回味着这个梦，一个在小心翼翼享受这份来之不易的接，两个人同时沉默了。

直到顾申保持这个姿势从僵到发疼，他才不得不声。

“华……华年，我能站起来吗？该煮饭了。”

他的睛瞄了瞄正对着玄关，挂在客厅墙上的时钟。此刻已经午三多了，华年连早饭都还没吃。

华年埋在他脖颈，拉了声音。

“恩。”

她一脸的不甘不愿，最终还是拉起了坐在地上的人。

顾申光着脚丫，在凌的屋里搜寻了半天，终于在垃圾桶里面找到了他的拖鞋。他面对华年审视的目光，笑得有些尴尬。

“那我去饭了，很快就可以吃了。”

华年的视线从刚才就没有离开顾申的上。她总觉得这幕场景很熟悉，以前似乎发生过一样。

华年走去了客厅，走到挂日历的位置。

上面显示的时间是在五十年前，她二十五岁的时候。

华年的眉微微皱起，手一扯住了日历。日历可以骗人的，也许是她忘记了换一本新的了。

但是……

她巡视了客厅的周遭。

客厅里的沙发，这款式在五十年前就淘汰掉了。还有，那个电视机是怎么回事？这么古板厚重的机不是早就被薄薄的晶显示屏替换掉，退市场很久了吗？

她开始烦躁了。

如果是她在梦的话，那梦见这个很久以前的地方，也就证明她怀念以前这个时候了。

她的目光看向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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