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选择放弃帐篷，逃回城，但这些牧民显然运气不太好，他们走得太远了，没来得及返回城池，就被冻死在了野外。

一同被带回来的还有两只鹿，四五只山，七八只雪兔，有两只兔还在蹬着呢。

“顺路发现的，正好能开开荤。”晏畅将猎往地上一扔，就迫不及待冲了营帐看裴拓。

得知裴拓已经逐渐退了来，他兴地几乎要起来。

晚上众人在营帐里架起了篝火，难得吃上了一顿腾腾的烤，虽然烤得滋味是在泛善可陈，也没有一丝盐分，但众人还是吃的津津有味。

晏畅还专门举着烤，到营帐里去晃了一圈，将烤得滴油的块放到裴拓鼻底晃了晃。

裴拓冷着脸表示，等他恢复了再跟晏畅算账。

“你们真好。”坐在旁边，秦诺忍不住笑。

“从小在北疆打打闹闹习惯了，那时候大家在一个学堂里面呢。”姚星旭笑着说，“公若嫌呱燥，就让晏畅。”

几个营帐分了一，勉够他们几十个人和战住。里面虽然也很冷，但总比宿的日，就算个个有力护，这样的天气时间滞留外面也会冻死的。

“我也听说过，之前裴将军在北疆设了学堂，招收北疆战士的遗孤，后来很多将领也将弟送了去，学文习武。”坐在火堆旁边，秦诺笑着说。

“是将军的恩德，晏畅当时还是第一批学生呢，这小以前在学堂里是一霸，打架狠，私底经常欺负同学，还骗吃骗喝。”提起往事，姚星旭来了兴致。

“学堂里没有规矩吗？比如不能欺负同学之类的？”秦诺好奇。这军事学堂应该非常注重纪律吧。

“有是有，不过那时候晏畅可恶心了，明明是两个人打架，都打得鼻青脸，教习和帮忙的大娘都责骂我们欺负他，就是因为他那张脸。”姚星旭颇有怨念地说着。

“他还经常仗着那张脸去骗吃骗喝，就连封雪堂门外卖包的杜大娘，每次晏畅去买，同样五个大钱，别人都买三个包，他就能拿回来五个，而且个个馅儿大薄，真是可恨！”

得幼齿可就是好多啊！秦诺好笑地想着。

“得大家都不愿意跟他打，直到裴拓了封雪堂，某人作威作福的日才到了……”

“是因为裴拓份不同吗？”

“不是，学堂里才不讲究份呢，一开始裴拓还被晏畅压着打，可是这小真的比别人狠，怎么打都不肯叫老大，反过来迟早打回去。”

秦诺笑声来，他能想象那个场面，一群八九岁的熊孩之间飞狗的生活。晏畅的父亲好像也是北疆战死的军官。

“喂，说人坏话有这么大声的吗？”晏畅从营帐里来，嘟囔了一句。

又朝着秦诺行礼一边笑：“公可不要相信他，这家伙惯常唠叨。”

晚上的气氛比较松懈，众人的秦诺面前也没有了之前的拘谨。

看着晏畅凑到火堆前，秦诺问：“裴拓怎么样了？”

“已经好多了，公放心，他一贯糙厚耐折腾。”想起刚才姚星旭的话，他又忍不住抱怨，“说起来真是让人生气，明明武要晚了好几年，他怎么能步地那么快呢。”

陈安笑：“听说裴将军武也比常人晚，却能短短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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