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今却变成了阻隔族民山的不可逾越的天堑。

“不用白费功夫了, 山的路，只有那一条。”说话的人是陶云青，他脸惨淡地凑了过来。之前大祭司已经告知了他们这些年轻人族的决定, 比起秦诺等人完全因为良心而产生的负罪，他们的心更加绝望。走这条路，就意味着放弃所有的族民。那些都是他们的亲人啊！

“二十多年前，这里是我们族的圣山，普通的族民甚至没有资格来。后来天地异变，大祭司带着族民山躲避，那时候是夏天，路尚可通行, 而且山林中猎也多……”陶云青喃喃说着。

总之，走这一条路，是绝无可能带着这些妇孺离开的。

只有从前的山谷捷径去，一两天就能返回雪烈城，才能让边数万妇孺活去。

秦诺沉默着，伸小木，在山谷模型东侧的围墙上，轻轻敲了一。

那一小截土石立刻坍塌来。呼啸而过的风卷起地上的砂石，秦诺闭上睛。心中突然涌起难以言喻的矛盾挣扎。

悬崖边上，苏禾命令人继续投掷火把，试探山谷中的毒气。

很遗憾，完全没有消散的迹象。

周围浮动起哭泣声，压得很低，听起来越发让人难受。

刚刚过去的一个夜晚，因为冻饿而死的弱妇孺就有数十人，这是最开始，接来这个数目将以雪球般的速度，不断加大。

人命竟然变成了如此轻忽的数字。

这样绝望压抑的气氛中，整个队伍竟然没有彻底崩溃。也许因为这个族经历了太多的残酷折磨，二十年的时光虽然遥远，但那场浩劫太过惨痛，伤已经烙印在他们的骨血之中。

大祭司派人促秦诺和陶云青他们发，但是依然没有人离开，裴拓他们几个，跟着陶云青的队伍，一起去附近打猎。虽然收获不多，但至少能给这些虚弱的妇孺增添一儿生机。

暮的笼罩，秦诺正在跟苏萝尔询问一些陈年旧事，突然远一幕引了他的注意力。

那是一个年迈的妇人，她原本在后面的石台隙边歇息，突然站起了，颤颤巍巍地向着坡地边缘走来。

一直走到了大祭司命人警戒的边缘地带，她依然没有停脚步，越过那死亡警戒线，她继续向走。

走到了山谷范围，她悄无声息地倒了去。微微搐，很快，彻底没有了任何动静。

像是一只燃烧到尽的蜡烛，就这样突兀地熄灭在了黑暗的沼泽中。

这个老妇人只是个开，慢慢地，很多人开始从后面的岩石隙中走，他们沉默地向前，有些还抱着幼小的孩童。

原本守候在边缘线的年轻人们绝望地跪了来，却没有任何人阻止这悲惨的一幕。

秦诺骤然站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前这场人间惨剧。

选择走上这条路的，大多数都是年迈的老人，还有抱着孩童的母亲。队伍沉默而静谧，像是一幕无声的木偶剧。

秦诺再也忍耐不住，为了之前那儿犹豫，他到无比的惭愧和耻辱。

他冲到平台东，大祭司正枯坐在一旁，望着自己的民平静地选择死亡，他仿佛化为一个雕塑。

“让他们停来！”秦诺低声吼着。

大祭司回应他的，却只是一个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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