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需要的信仰，并非一信。”

“那么尊贵的女神，所需要是什么样的信仰呢？”

“天上地，唯我真神，除我之外，皆为异端。”

这话说得太不留余地，穆昆顿时皱起了眉，不仅他，连周围几个侍立在侧的朝臣和武将都面不悦之。

没有人喜被斥责为异端。穆氏王几乎都是胜佛陀的信徒，虽然这个信仰比较宽容，对大多数神灵都兼容并蓄，但渡世女神的信仰，未免太过霸。年迈的朝臣立刻想起数十年前，雪烈族盛时候的不服王化的行为。

“不过荒神祀，竟然也敢妄称真神吗？”一个朝臣开呵斥。

秦诺也懒得与对方争执，只淡然：“真神与否，并不在凡人的辩论之中。神是永恒存在的。”

穆昆倒是有些兴趣，“灵女声称真神是永恒的存在，但之前听投效王效力的诸位贵族之人的说法，渡世女神已经陨落消失了。”

“因为天数更易，女神的法力受到削弱，暂时休眠罢了。”秦诺信胡诌，“女神以信仰为本源，只有足够多的信仰，才能让女神更快地恢复法力。”

穆昆惊讶：“这说法，倒是一次听说。神也需要人的支持吗？”

秦诺一本正经胡说八：“神是天数的化，而天存于人心……”

他说的其实是前世dnd系以及神学方面的一些论，在这个时代听来，确实让人耳目一新。

挑选有利于自己的说了几段，不仅穆昆，几个学识丰富的朝臣也思之。

神学这东西，越是探讨，越是复杂。秦诺不想将这场会面变成神学研讨会，适可而止地停了来。

沉片刻，穆昆抚掌赞叹，“灵女果然见识非凡，阅历广博。”

他盯着素白的面纱，越发觉得心难耐。前的轻纱如一团迷雾，将对面灵女秀丽的五官遮掩地云山雾罩。

“这面纱，朕的面前，也不能摘来吗？”

不用秦诺回答，旁边的大祭司躬：“请陛见谅，鄙族的风俗如此。”

秦诺暗暗庆幸，雪烈族的灵女，有十六岁之前需要佩面纱的习俗，除了亲眷之外，不可让旁的男窥见面容。十六岁之后，才可以摘面纱，随意行走接，也可以选择丈夫。

穆昆暂时压那一儿不可告人的念，笑：“刚才听灵女讲述了许多渡世女神的传说，醍醐。朕上要启程东行，前往南澜城举行族会盟，以及祭天之礼。灵女与大祭司不如一起上路。”

大祭司弯腰：“陛的好意，雪烈族上激万分，只是我等已经商议决定，南澜城的会盟，由在前去参加。”

穆昆脸一沉，“大祭司当然能代表族，商议国政大事，但朕这一趟不仅要举行族会盟，更要举行祭天之礼。渡世女神悲天悯人，慈世间万，灵女正可以一并祈祷祭祀，为我北朔国祚及百姓民一份心力，怎么，难女神不愿意吗？”

秦诺暗暗叹了一气，微微欠：“陛如此关天苍生，女神也为之佩，若能为百姓尽心，缓解天灾，是雪烈族的荣幸。”

继续推脱，只会引来不必要的猜忌，只能先答应来。

一场会面很快结束了。

秦诺返回居住的后殿，当天晚上，小团伙继续凑在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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