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玹的目光又落到方源的上，回想刚才两人之间的举动。他立刻了悟：“你是大周的十三公主？”

遥远的地平线尽，南澜城的还没有结束，喊杀声隐约传来。

南陈战线上，陈玹也曾经多次上阵督战。

不想让这尴尬的气氛继续去，秦诺又重复了一边刚才的话。

“其实是事发突然，机缘巧合。若非如此巧合，也无法与陛在这片土地上相逢。”秦诺笑。

难怪北朔遍搜不得，原来这位公主殿已经化为灵女。小隐隐于山，大隐隐于朝，谁知朝堂之上呼风唤雨的灵女殿，竟然是大周的公主呢。

左右为难，他目光望向旁边的陈璃。

“你是……灵女殿？”

“陛今日占尽上风，南澜城之，突毕族再难恢复，大周战线势如破竹。北朔新君又丧，朝政混，短时间无能南，再加上又收服雪烈族这纵横北朔的刀利刃，将来何愁天不定。”陈玹一字一句说着，“时至今日，玹不过笼中鸟，阶囚，岂能当得陛的歉意。”

“呃……”秦诺突然觉有些尴尬，要不要承认自己的真实份呢？不承认的话，接来不好说啊，可是该怎么坦白？

陈玹目光中满是震惊，之前隔得远，他并未看清楚秦诺容貌，此时看着这张俊温雅的笑脸，无比的熟悉。

两个人了山坡，连都没有骑，就这样并肩走在草地上。

“客气客气，比起贵国的九殿，也不算什么了。”秦诺咳嗽了一声，“再说，亲冒矢石这事儿，陛在南陈这些年，也没少经历吧。”

喂，用得着这样吗？秦诺心翻了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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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玹脸沉，显然想到了两人很不愉快的第一次见面。

雪烈族如此布局，必定是与大周朝廷早有首尾，可恨他们竟然还以为能与之结盟，难怪以九弟的缜密，也被坑惨了。陈玹也是心思锐之辈，念急转，立刻推测了“真相”。

陈玹没有回答，一个讽刺的笑容。

南澜城的胜利，也许真相不能公开记载于史册，但这一次大胜对大周朝廷的好，只

居临俯瞰着曾经繁华的城池一夜之间变得硝烟四起。秦诺心复杂，这一场大胜之后，北朔只怕将要迎来前所未有的局。东草原的杀伐和族冲突，还有遥远的朝堂之，穆昆驾崩所留的权力真空……

“常闻君不立危墙，一国之君，亲冒矢石，潜伏敌后，想不到陛如此行险。”

陈玹这才清醒过来，目光不自觉望向方源，却在转了一半的时候生生停，对着秦诺，沉声：“好。”

夕西，天边云笼罩上来，仿佛有一场暴风雨在酝酿着。

“上次见面，冒犯了陛，咳，我先歉，请不要介意。”秦诺仔细想了想，还是决定礼貌一回，毕竟是自己揍了人。

一谈吗？”

陈璃眨了眨睛，立刻领会上意。凑到陈玹耳边，低声说了两句话。

“国力衰败，破釜沉舟之际，自然无可奈何。皇上坐拥天，国力盛，何必行此险举。”

耳边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瞬间，陈玹的脸变得无比彩，盯着秦诺的神又是震惊，又是疑惑。

那一场渊台园中的见面太过印象刻，陈玹一认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