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帛数十万计，人七万，用以放牧东。”

“四月开安东郡，斩首八千，得牲畜两万。”

……

此类记载，不胜枚举。这一行行的记载，是雪烈族发展壮大的辉煌功勋，却也是大周北疆百姓和战士的悲惨血泪。

不同的故事，站在不同的角度，便是截然不同的。

雪烈族的壮大历史是这样，那个大祭司中讲述的痴女负心汉的故事何尝不是这样？

裴翎沉默了片刻，低声：“那终究是过去的历史，如今双方罢兵言和，共结良缘。想必两方百姓也乐见的。”

“懂得放，面对未来，确实是最佳的选择。”秦诺笑着，话题一转，“我只是担心，有些人还难以放弃仇恨。毕竟二十多年的时光，也不算太遥远。不过是一个人，从少年成中年的时间。”

裴翎形微颤，忍不住看了他一，“人总要向前看，灵女殿如此聪慧，在您的治理，雪烈族的百姓怎么会如此目光短浅呢？”

“啊，将军以为我说的难以放弃仇恨，是指雪烈族的百姓吗？”秦诺狡黠地一笑，“将军难不知，这些年来，落魄中的雪烈族多次得到大周行商的襄助，对周人都恩德呢。否则也不会如此齐心地选择投效大周了。我刚才所说的难以放仇恨，当然是指北疆的百姓了。”

秦诺难得在他的大将军脸上看到尴尬的表。

裴翎停顿了片刻，“是在愚钝，会错了意思。关于北疆的民心，灵女不必忧虑，时隔多年，上一辈的恩怨早已经淡薄了。将来双方好，互通有无，来往密切之间，过往的陈年旧事更加不值一提了。更何况灵女尊贵，即将为我朝贵妃，结秦晋之好。”

他看得来，灵女已经看破了他们的份，索也不再隐瞒自己北军层的份。

“嗯，果然联姻是最简单的结盟方式。”秦诺。

灿烂的夕之，两人并辔而行，一边随闲谈。

裴翎仔细听着对方的话语。前灵女虽然年轻，却才智不俗，见识广博，如今复兴中的雪烈族，需要的正是这样一位灵女。

反复提到皇帝，是担心将来之后的日吗？毕竟这样年轻，就要孤远嫁。心中怜悯之心微动，裴翎继续柔声：“我朝帝君虽然年轻，但温和，品貌洁，更有惊世之才，脱俗之志。将来灵女见了，必定钦佩。而皇帝见了灵女，只怕也慕非常。”

从霍家那位得的女官就可知，皇帝钟的，是聪慧机的女，而非空有的瓶。前灵女在这方面类萃，一定会让皇帝欣赏的。

听着大将军在别人面前说自己好话，这觉，好诡异啊！秦诺真的忍不住了。

他笑得弯了腰。“将军还真是贴。”

两人正好绕过山间夹，来到开阔的平原地带。一阵狂风过来，秦诺弯腰的动作太大，猝不及防，上带着的帷帽被狂风掀开，飞了去。

裴翎条件反地抬手，将飞过的帷帽拦了来，转递还给灵女。

然后，他的手突然僵住了，在看清楚灵女帷帽之的真面目之后。

他睁大了睛，近乎呆滞的表。

秦诺笑盈盈地看着他，这个表现在这张脸上，还真是意料之外的可。

似乎是嫌这个刺激还不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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