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笛始终陪伴在他的边，算是这一趟北朔之行最珍贵的纪念了。

站在前，秋风穿过回廊，卷起地上的落叶。秦诺将乐凑在边，悠扬婉转的音调低低回在小院中。

一曲终了，裴翎神沉郁，良久不语。

秦诺忍不住问：“裴卿也会奏吗？”

裴翎没有回答，从他手中接过陶笛，凑在边。

悠的音调响起，不同于之前秦诺奏的和缓，这首曲更加浑厚大气，又带着三分苍凉，让人不自禁想起天兴山皑皑的白雪，和山忙碌的人群。

听说苓笛的奏技巧，是神殿之祭祀阶层才掌握的，他的苓笛，只怕是那位灵女殿私底教导的吧。

秦诺坐在廊，裴翎站在他边。在悠扬的乐曲声中，两人的君臣分际似乎也不自觉地淡化了。

一曲听完，夜重。

裴翎陷了沉默，已经很久没有回忆起过去了，却在这个意料之外的时刻，意料之外的人面前，想起那些尘封的往事。

“我终究有愧于她，有愧于雪烈族。”

“但是将军无愧于天，无愧于北疆的百姓，也无愧于江山社稷。”秦诺接着说了去。

“将军其实不必如此愧疚，就算没有将军从中手，雪烈族一样也会遭遇天灾。一样会衰退。”秦诺冷静地指。

也许不会那样惨烈，那样迅速就是了。

毕竟，火山爆发是人力不可扭转的过程，雪烈族的兴起依赖着天兴山，而其衰退也是天兴山。这一切都是天意。

裴翎苦笑，没有说什么。

安完毕，年轻的皇帝突然又想起一件牵挂的事来。

“对了，将军，北帝玄珠在哪儿呢？”一切争端的起源，就在于何解忧盗走了这颗传说中的宝，甚至因为这个，突毕族也要对他赶尽杀绝。

裴翎终于从往事中惊醒，他看了皇帝一，一个一言难尽的表。

“皇上认为北帝玄珠有多大？”

“啊，多大？”

“搁在地上，大概有皇上吧。”裴翎面无表地说着。

！！！秦诺震惊了，原来这北帝玄珠个儿这么大啊，他原本以为只有拳大小呢，就跟之前看到的里面的天材地宝一样。但转念想了想之前在神庙看到的红玉祭台，那气派的姿态，放在上面的东西，确实不可能是一颗小珠。

“那皇上认为我可能带着那么大的玩意儿在雪烈族重重追兵包围，一路逃回突毕族领地吗？”裴翎板着脸说。

想象了一那个画面……

“呃，确实不能，那将军怎么理了？挖了个坑埋掉？”秦诺好奇。

裴翎给的答案乎他预料之外：“当然扔了呗。”

“啊，扔了？”

看着秦诺一脸震惊，裴翎突然有些好笑，压抑郁闷的心似乎也有了些松动。

“当时臣爬上了天兴山的山巅，那里到都是地，找了一看起来最的，就顺手扔了去。”

“哦，这确实是最简便的方法，神庙原本就建在天兴山上。”

可是突毕族那帮家伙就算了，大祭司他们明明知北帝玄珠是有多大的，为什么没有想到这可能呢？竟然一心认定是被何解忧带走了？

是潜意识里不肯相信自家的珍宝已经彻底失去了？或者那几年的相，让他们以为这个人神通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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