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

“皇上不必忧虑。”看着秦诺眉蹙起几乎能夹死蚊了。裴翎笑：“战事迄今已近尾声，等皇上返京，想必这两年不会再有大规模的动兵。府会慢慢充裕起来的。”顿了顿，又笑：“也是因为皇上德政，才会导致朝中收减少，诸位大人虽然嘴上抱怨，但心里都是钦佩的。”

秦诺一本正经：“开始实行新的税制，也是为了减轻百姓的负担。”

裴翎笑起来：“臣所说并非税制改革，而是昌龙观一事。这可是大大的德政，足见皇上风光霁月，君之德。”

秦诺在将昌龙观的财带回之后，并未直接收回府，而是令登记造册，原本从昌龙观劫走的，都归还之前的商旅。

呃……这话是夸赞吗？怎么好像是在讽刺自己宋襄公附啊。秦诺瞪了他一，心里也悄悄有儿后悔。

早知把这笔额银昧来算了！

唉，贫穷真是万恶之源啊！人穷志短，连人的底线都要耗光了。

秦诺在心里反复安着自己，归还银两，才能安抚商旅，展示大周朝廷对商业行为的保护和襄助，从远来看，是一件好事，能鼓励更多的行商踏家门，南来北往。

但还是压不住心那儿悔意，幸好搬回来的财货当中，还有一分是原属于突毕族的，这分算是战利品，填充到朝廷的库房里。还有之前那几个不被灭掉的贪婪族，也贡献了儿油。

“唉，人家打仗都是赚钱的，到了朕这边怎么净倒贴了。”

“谁让皇上非要以德服人呢。”提起这个话题，裴翎又忍不住想笑，“若是皇上狠心，将南澜城的财产一扫而空，民贬斥为仆发卖，自然能国库充盈，军费无忧。”

这倒是北朔族之间的常见手段，好吧，确实是最脆利落的来钱渠。就是比较狠辣。

裴翎平静地：“草原之上的牧羊人，纵然将羊群发卖，只要草丰的福地，终究还会有新的羊群聚集并成。为牧羊人，又何必非要眷恋旧的羊群呢，何况这些羊群被前一位牧羊人饲养的日太久了。”

秦诺明白他说的理。南澜城这些百姓，想要彻底教化为大周的民，还需要一段的时间，而且需要大军耗费心神镇压警惕，这又是一笔重大的支。与其这样，倒不如将他们驱逐甚至贩卖，然后从关迁移新的百姓过去。

反正像南澜城这占据陆通要的城池，无论换了什么人居住，都能够很快发展富裕起来。

但是，人跟羊群终究是不一样的。尤其南澜城经历了之前一场大，百姓折损惨烈，之前的战已经是自己推波助澜的功劳了，再狠手将所有人变成隶，也实在太……

“皇上仁厚之君，只是北方族秉彪悍，一味儿的恩德并不能是他们臣服。”裴翎顿了顿，才继续，“便如雪烈族，天彪悍善战，而且形貌异于中原民，纵然现在这一代，受大周恩典，愿意臣服，经年累月，数代之后，新的继任者未必如此乖顺。”

“朕知，恩威并济，甚至雷霆手段，才是压制这些族的最有效法。”秦诺。这世上没有那个民族会永远臣服与别的民族和国家，一旦时来运转，大周势弱，必会变成四周势力啃噬的对象。想要维系优势，不仅需要发展自，保持盛，更需要一定的政治手段。

“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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