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给你了。父亲和大哥辞官的折已经公布来，我现在只盼着他们能安全回来，以后清贫无事，便安步当车，不去想太多，可就怕……”

“二公放心，将军和大公虽然离职，简家军却还是简家军的，父皇也不会轻举妄动。”

“但愿如此。”荣铎站起来，施了一揖，“但若有万一，别的不求，还请王爷务必保全荣月。”

“亡齿寒。就是二公不说，本王也会尽心竭力。”

两方坦，荣铎一扫之前的凝重，笑：“唠叨许多，王爷想必饿了，我们还是去等着月儿的早饭吧，王爷或许不知，我这个妹妹饭好吃，却是极少肯亲自动手的，方才我一说她便应了，想来是托了王爷的福。”

“月儿的厨艺的确很好，本王有幸，尝过一回。”

“哦？”荣铎咽了咽，“说得我都迫不及待了。”

一番早餐过后，简荣铎自和荣月谈天叙话，言穆寻了由去，悄悄往快绿阁去。

他不是没有想过金堂会是个什么反应，或许会打他，骂他，同他恩断义绝，同他老死不相往来，却万万想不到，他会若无其事地在屋里练着字，见了他，还笑盈盈：“你来啦？”

他去看霁安，霁安也如之前那样，一脸真诚地仰着看着空气。

心便忐忑起来，“金堂。”

“总叫我什么，叫着叫着，还能分两个不成？”他指了指凳，“坐吧。”

言穆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好像想从他上看些什么，可金堂只是专心地低着，在纸上一笔一划。

“在写什么？”

“佳偶天成今朝成，琴瑟和鸣万鸣。”他搁笔，了尚未透的墨迹，“原就说要送礼给你，实在没有什么好送的，这幅对联送给你，也算是一心意。”

言穆住纸张，“你若是有火，尽发来。”

“我有什么火？”金堂巧笑，“恭喜言公成亲还来不及呢。”

言穆自怀中掏那只被弃置在大婚现场的金簪，小心地拂拭着，去看金堂的神，“这簪，我派人找了回来。”

金堂微笑着撑着桌，难到了今天，还期盼着他因为一只金簪欣喜若狂不计前嫌吗？“言公日理万机，还有心思这等小事。”

“怎么会是小事？你知……”

“言公！”他郑重：“新婚燕尔，家中妻还在等你吧！”

言穆挑眉，“我一直记挂着你。”

金堂沉默地看着他，许久，发一声嗤笑，随即掩了，笑得枝颤。

“你笑什么？”

“我笑言公演得好！”他取过那金簪，反言穆衣襟里，轻轻拍了拍，“这簪，就当我赏你了。”

言穆恼羞成怒，“你不信？”

“信！我信了！我真的信了！”他认真地睁大睛，他的确信了他，只不过，这份信任被辜负了，往后，就再也得不到了。

言穆攥着拳，“别人不懂我没关系，你该要懂我！我所的一切，都是为了和你在一起！”

“娶妻生，是为了和我在一起？伪装份，是为了和我在一起？金堂一个风尘里小人，恐怕担不起这样的厚！言公还是回去陪懂你的人吧！”

金堂寒了脸，毫不客气地回去。他何尝不曾和他在一起？是他，亲手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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