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恨透了学的父母。”

宽大的伞面挡住淅淅沥沥的雨，可清的脸上还是透了——不知是先前的雨，还是她的泪。

“那对父母，才没有他们表现来的那么伟大。学在世的时候不不问，我曾经打听过，在博多他们从来没有提起过学，把学当成已经死了的人一样。政府给我学的死亡通知，我也没有告诉他们。但没想到……”

时之政府会亲自去告知他们这件事。

十六夜：“所以你恨他们？”

“那是当然！”

清毫不犹豫：“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学怎么会因为没钱吃不起饭，而去和时之政府签署合同呢？他本来可以活的更好啊！像一个普通人那样，活的自由自在的啊！！”

“但是，那样的话你就遇不到他了。”

十六夜冷漠地补刀。

清脸一僵，手指一分分蜷起，握成拳。

“他被溯行军杀死，和永远无法遇到你这两个结局，你想选择哪个？”

她闭上嘴不说话。

十六夜看着墓碑上，少年的名字和隶属本的编号，少年在时之政府等级的名字也是他的姓氏，清两个字刻的很，经历三年多的细雨瓢泼，墓碑也没有丝毫磨损，依旧像最初竖立起来的那样完好无损。

“你只是在迁怒而已。”

报贩不咸不淡地指她的想法。

“把「清」的死，迁怒到他的父母上。”

少女张了张，咙却像堵住了一般，说不话来反驳十六夜。她弯，不顾地面漉漉的，直接在墓碑前坐了来。

裙转就了。

“没错。”

她哑声。

“我就是迁怒，可那又如何？”

“活着的时候不来见他，等到死了才知珍惜……这算什么？！！活人的同心吗？亡羊补牢也太晚了吧！”

“凭什么学要被他们当成自己的玩偶那样，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那是我最重要的学，从断绝关系的那一刻，他就和那对老人没有半关系了！”

在心底压抑了数年的愤怒终于找到突破，一齐冲了来，清的表甚至变得有些扭曲，光华浅淡的眸染上恨意。

“所以你就到时之政府来了？”

面对十六夜的提问，清发一声微弱的呜咽。

“——还造成了暗堕的大新闻。”

坐着的人没有回答。

沉默片刻，十六夜开启了一个新的话题。

“这次的暗堕事件，你是主要嫌疑人。”

“政府的检查报告……”

“政府的检查报告说，你的烛台切光忠上没有检测到暗堕因，于是判断他没有暗堕。”

十六夜往一旁走了几步，踮起脚尖，小斗篷在空中轻轻飘动，“但事实是，你的烛台切光忠一直都是暗堕刀剑，从一年半前你接手本开始，就一直没有被你净化。”

清一颤。

“青鱼告诉我，他怀疑你是因为喜烛台切光忠，才会刻意把他藏起来。但我知，事实并非如此。”

“我调查过你的学，三年前他还在时之政府任职的时候，和他合作过的审神者无不称赞他的人品。温柔又有耐心，对刀剑的统率又非常准确，军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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