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忍不住，抓住她发，使得她用力朝着墙撞着——他已经尽量克制着自己的力气了，怒气却是控制不住的。

这几撞击，周迦只觉得脑袋空了，后脑勺的疼渐渐蔓延到整个。

李镇霍地起，一手掐住自己的额两侧。

周迦。

周迦。

周迦。

周迦抬起手在他腹狠狠地捶了几，另一只对着他的脸、脖又抓又挠。

整个过程，她都闭着嘴，即使程胤赫一掌一掌地扇着她的脸，她都闭着嘴，不让自己发一丁声音。

那双睛正在用一残酷的神狠狠地剜着他的心。

打在她上，他的心和整个人都痛苦地揪了起来。

“周迦！”一掌去——

“周迦！周迦！”一掌——

“啊——”程胤赫最后一掌变成拳狠狠地捶向墙面。他哭了起来，“周迦！周迦！”

周迦闭着嘴，冷冷地看着他。

右边脸颊红不堪，嘴角带血。

“周迦！周迦啊！”程胤赫着泪，伸手轻轻摸着她的右脸颊，“周迦！周迦……”

周迦靠着墙面，张了张嘴，脸颊疼到麻木发。

她说：“继续啊。”

程胤赫贴着她的，颤抖着手，满都是泪。他想抱抱她，她却不允许，她贴着墙面，不动一分。

“继续啊！我叫你继续啊！”周迦吼着。

李镇双目微微，他看着电脑监控画面，看到周迦的脸，看到周迦的睛，听到她的声音，心角落泛起的酸涩和痛苦狠狠地搅着他所有的官，包括他的。

周迦。

周迦。

周迦……

李镇用手掌心在桌角用力磨着，这一次似乎是用力过度了，手掌心被桌角磨血来了。

他想帮她。

他想带她逃走。

程胤赫的手放在周迦的脖，痛苦地叫着周迦的名字。

“周迦，周迦，你不要惹我生气，好不好？好不好？！”

周迦偏过脸，斜着睛看他，对着他那张“可怜”的脸吐了一唾沫。

“有，你打死我，打啊！打啊！！”周迦几乎用尽了力气对他吼着，“程胤赫！这辈！我们就这样互相折磨吧！就这么折磨吧！”

她笑起来。

程胤赫放在周迦脖上的手倏地用了力气，掐住。他收起泪，痛苦可怜的脸，在她里一文不值，连一都不剩了。

八年了，这份早就被时间磨的一丁都不剩了。

早就什么都没有了。

周迦想到这些，她厉声叫起来：“程胤赫！你打死我吧！你打死我吧！......”

曾经相到甜得发腻的一对人儿，怎么会走到如今这狼狈的地步？

程胤赫沉着脸，抬起手掉自己脸上的泪。

“周迦，这辈，折磨也好，恨也好，你怪我也好，怎样都好，我都不准你离开我，你待在我边，哪儿都不要去。”

“要是我死了呢？”周迦平淡地问。

程胤赫笑了：“那你爸妈，继父，哥哥，所有你认识的人，朋友，都别好过。”

周迦抬手一掌狠狠地扇在他脸上。

程胤赫收起笑容。

又是一掌。

就像他打她一样。

程胤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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