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完脚趾甲，许昭把剪刀往桌上一放，伸手就挠许凡的脚心，把许凡挠的赶朝被窝里钻，钻被窝，嘚瑟地说：“挠不到，挠不到，略略略。”

“小家伙，还会略略了。”

许昭钻被窝把许凡挠的咯咯笑不停，许凡一玩就上瘾说：“爸爸，再挠，再挠。”

“不挠了。”许昭说。

“为啥？”

“累死了。”

“累死了哇。”许凡一本正经地说：“那歇会儿再挠。”

“……”

这孩越来越会说，而且越越好看，越来越独立，让许昭十分喜悦，可是这不像他，也不像原许昭，应该像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

许昭拼命地搜寻原许昭的记忆，只记得那个男人很大，不像学生，年纪应该不小了，而且力特别好，其他的都是一些模糊不清的火场面……事后清醒的原许昭，懦弱的连看都没敢看那个男人，赶就跑了。

至于那个男人——现在年纪应该也不小了吧，毕竟都四年了，可能已经结婚，或许还有孩，那么许凡——

“爸爸！”

许凡大声喊一句。

许昭回神儿看向许凡，问：“什么？”

“讲故事！”

“讲什么故事？”

“随便。”许凡脆地说。

“讲、讲个小过河的故事好不好？”

“好！”

许昭开：“从前——”

许凡立刻打断问：“爸爸，咋又从前？”

“……”许昭嫌弃地看一许凡，这孩怎么这么事儿啊，怎么这么事儿！可是许昭还是换了一说法，说：“很久很久很久以前……”

许凡终于不再说话，静静地许昭讲故事，听着听着便睡着了，许昭也讲的燥，喝了嗓，然后搂着许凡睡着了。

第二天是大年初一，天还没亮，就被村里炮竹声吵醒，不过许昭没醒，搂着许凡继续睡。

直到天亮才醒，不过是许凡比他先醒，许凡让许母穿了衣裳，便跟着大庄，踩着雪在村里捡炮仗，之后快地跑过来吃饺，趁着许昭在刷牙，便丢勺，又想用小手抓胖饺。

“你爸爸看见了。”许母说一句。

许凡吓的赶又用勺吃饺。

吃过饭之后，大人们串门的串门，打牌的打牌，许凡是闹的，见许昭不门，便拉着爷爷的手，跟着爷爷在村里溜达。

许昭落个清闲，坐在院里晒冬日微微的光，然后拿原许昭原来的书本看，大年初一、大年初二都是这么过的，虽然清闲、舒适，但是也太过清闲了，家里的电话连响都不响的，以前崔定琛、崔青峰隔三差五的打电话来，这两天愣是一个电话也没有。

真是奇怪。

也许崔家亲戚多呢？

许昭也没有将这事儿挂在心上，大年初三的时候也是个晴天，冰雪化，路面不算泥泞，许昭照许母的意思，带着许凡去舅舅家拜了年，礼貌好看又能说会的许凡那是又了一票粉，然后滋滋地回来。

大年初四的时候，许昭舅舅带着儿、孙来看许父许母，许家一片乐。

大年初五的时候，许左成带着朱友兰、许大娃拎了两包红糖过来，给许父许母拜年，大过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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