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什么的偷吃，然后促着许昭、许凡赶洗洗睡觉，许凡哼哼唧唧不愿意睡，就跟在许昭后哼唧。

许凡哼唧：“爸爸，我要吃香蕉。”

“……”

许凡又哼唧：“爸爸，我吃猪蹄。”

“……”

许凡再哼唧：“爸爸，爸爸。”

“……”

直到许昭洗好澡，回到西厢房，坐到床上，许凡还在说香蕉和猪蹄的事儿，许昭说：“你去缠你爷爷啊。”

许凡不兴地说：“、把门关上，不让我去。”

“……”好办法。

“爸爸。”许凡朝许昭上贴，哼哼唧唧朝许昭怀里拱，像个小猪似的，上还有隐隐的香。

让许昭厌烦不起来许凡，笑着问：“你要什么呀？”

许凡说：“爸爸，我要吃猪蹄。”

许昭说：“明天再吃。”

“不要，不要明天再吃，要现在吃。”

“现在吃了容易生病，爸爸给你冲半瓶喝吧。”

“不喝，吃猪蹄。”

“嗯。”许昭抱起来许凡问：“爸爸问你，你想吃猪蹄，还是想喝听故事。”

“我、我想吃猪蹄听故事。”

“不行，只能喝听故事。”

“为啥？”

“因为猪蹄会脏手，一会儿还要起来给你洗手，很麻烦。”

“我、我、我不洗手睡觉觉。”

“那你自己睡吧。”

“……”

最好许凡明智地选择了喝听故事，然后滋滋地躺在许昭怀里，然后一觉睡到天亮，天亮之后，许昭和许母正在厨房里饭，大庄妈抱着大妮儿过来串门，谢许昭送给她家那么多香蕉，然后问许昭：“许昭，崔家小叔叫什么名字来着？”

许昭答：“崔定琛。”

大庄妈笑着又问：“他多大了？”

许昭又回答：“不到二十九。”

大庄妈接着说：“哎哟，比你大五六岁呢。”

许昭忍不住抬眸看大庄妈一，他突然明白，大庄妈肯定昨天晚上看到什么了，所以是故意在许母面前“盘问”他，许昭怕许母知，特意把大庄妈拉到一旁，结结地说：“李嫂，昨天你都看到了？”

大庄妈也不拐弯抹角说：“看到了。”

许昭脸瞬间发，说：“你别告诉我妈。”

大庄妈问：“为啥？”

许昭不好意思地说：“还没稳定呢。”

大庄妈小声说：“行，我不告诉她，既然你都向我承认了，那我也实话和你说了，我昨天和你李哥想了想，这个崔定琛啊，年纪不小，有本事，还是城里人，是，你可得心，别被骗了啥的，知不？”

许昭有动，说：“知。”

“你年纪小，除了三娃这事儿吧，其他人世故都还不懂，遇到不懂的，别憋着，咱们商量着来，知不？”

“知了。”

大庄妈笑着说：“那就行，先着，不着急。”

许昭笑着。

大庄妈也不再多说，抱着大妮儿，转而说家常：“那什么，三娃呢？还没醒吗？”

“嗯，还在睡。”

许昭话刚落音，堂屋门传来一个糊不清的小腔。

“爸爸，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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