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今日成亲，堂上坐着的，除了姜程远，另外一边就是闲鹤，以及迟父母牌位。

大殷两大儒，一回坐一块，这还成姻亲，也是谈一桩，足够让京城百姓津津乐许久。

同是学问的，彼此之间时常被人同时提及，便是神已久，两人这会也矜持着，绷住了脸面，摆足了派。

姜酥酥在一边看的好笑，她弯着眉，坏心的在一边看闹。

拜完天地，新娘了房，新郎在外敬酒。

姜酥酥摸去新房，瞅着安静坐在床沿的新娘迟。

她对迟印象很好，也颇为喜她，且闲鹤教来的，某些格特质里，总有趣味相投的地方。

许是听到动静，迟犹豫了会，还是撩起凤冠珠帘往外看：“谁？”

姜酥酥扒着屏风，笑眯眯的喊：“迟，是我酥酥。”

迟松了气，今个一天她都张的不得了，这会没了外人，她才松了气。

“你怎的来了？”她问。

姜酥酥来，她往袖袋里一掏，掏个白瓷小瓶来：“喏，这是我姊姊让我转送给你的，她行动不便。”

迟疑惑接过，这白瓷小瓶怎么看都像是用来装药的：“这是什么？”

姜酥酥摇：“姊姊没说，只说给你今晚上备着的。”

姜家和沐家的关系，迟也是清楚的，往后怎么看都不算是外人，她索收，温温柔柔的笑：“你帮我谢谢你姊姊。”

姜酥酥摆手：“不用客气。”

她没在新房里多坐，也担心一会姜玉珏回来撞上了不好。

片刻后，她了新房，转到姜家后宅园里，想从那侧门过去端王府北苑，好上树屋休憩一番。

可她才走假山，就听闻熟悉的声音——

“阿姝，这些时日相过来，你还不了解我的心思么？”

姜酥酥脚步一顿，呼放缓。

她记得这声音，是六皇息成贤！

似乎东方姝没说话，息成贤又急急的：“你我心有灵犀，我相信你的觉也和我一样，对不对？”

姜酥酥不自觉了拳，气愤地咬了牙关。

“姜家办喜事，我本没必要来，可我晓得，你定然在，所以我来了。”

六皇语气中的怅然，有些心酸。

良久之后，东方姝幽幽开：“成贤，你当知，我和封刀定了期后，就要成亲的。”

“你们还没定期，何谈成亲？”息成贤怒。

东方姝沉默了会：“我们认识的太晚了，我是江湖中人，你是朝堂皇族，我们走不到一块的。”

“谁说的？”六皇声音，“如今朝堂我大皇兄和二皇兄争斗的厉害，本就没有我的立足之地，只要你，我自然愿意和你一起成为江湖人。”

作为一个男人，这样的牺牲，不可谓让人不动容。

息成贤还说：“阿姝，你扪心自问，你心里的人到底是谁？我还是那个面无表的锯嘴葫芦？”

听到此，姜酥酥气的浑发抖，她见过寡廉鲜耻的人，可不曾想到，有人竟会无耻到这等地步。

“哼，”她也没耐心在听去，冷笑一声绕过假山，“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六皇息成贤和东方姝俱是一惊，理两人皆是拳脚不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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