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选，能够将伤害降低到最低。”

她们走到了姚楚一的房间门前。

“你需要好好休息。”古一法师说。

她伸了手，轻拍了拍姑娘的肩膀。

“然后你才可以用最好的状态去迎接——”古一法师稍微停顿了一，才将最后一个词语说完，“——未来。”

即使姚楚一非常顺从地回应了古一法师，然而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却并没有立刻行休息。

她的实验台前又摆上了几份不同的用于表镜的材料，照某一规律排列着，在灯光显得异常通透。

姚楚一在实验台前的工作椅上坐了一小会，难得的没有任何动作，整个人都于一放空的状态。这样的状态经过了许久，她的目光才真切地聚焦起来。

她在突然之间觉到万分疲惫，于是脆在自己的工作椅上闭了双，屏蔽掉了还有些疼痛的，简单地行了休息。

*

斯特兰奇觉莫度的表，似乎从刚刚他的演示结束之后就有奇怪。

医生一开始的时候忍住了自己想要问些什么的冲动，然后看着莫度将摆在架上的法一一介绍给他。

法的名字不太难记，倒是相当古怪。

他在听到了名为生命法的权杖这个名字的时候，忍不住开吐槽了一。

“所以说生命法是个什么东西。”医生这样问了一句。

莫度对于他这样的吐槽耸了耸肩膀，倒是没有什么斥责的意思。

“解释起来非常复杂。”青年在将权杖在手中转了一，重新归位之后，才开，“他是一维持平衡的存在——”

“他？”医生勾了一个问句，“他是一个人？”

“不是通常意义上的人。”莫度回应，“在你真正接到秘法之后，你可以在古一法师的收藏之中找到关于他的描述——当然，问姚也并非不可以，毕竟，她对于古一法师的收藏，算得上非常熟悉。”

斯特兰奇了，看到莫度相当顺手地拿了旁边的一个法，随意摆的姿势却万分合适。

“你之前告诉我，不是人选择法，而是法选择人。”医生指了指莫度手中的法，“所以，那是你的？”

莫度。

“不仅仅是这个。”他手中的法挥舞一个非常完的弧度，然后将它再度放置到一旁。

青年向外走了两步，稍微低去，指了指自己脚上穿着的看起来非常普通的靴。

“佛多之靴。”他说，然后在斯特兰奇的目光之中，轻巧地跃起来，空中他的每一个落脚，都现了一个秘法图案，似乎有着承重的能力。

“能力就如同你所看到的这样。”莫度重新落地之后，对着看得目瞪呆的医生这样介绍。

“每一个学徒都有一个这样的法吗？”斯特兰奇在惊讶许久之后，这样问了一句。

“并不是。”莫度回答，“虽然这其中有一法本十分珍贵和稀少的原因在，然而更多的是，他们的能力还并不足够驾驭法，以及——”

“以及？”斯特兰奇重复。

“——以及，正如我之前告诉你的，不是人选择法，而是它们选择人。”

斯特兰奇表示即使他已经见过秘法的神奇之，但是依旧不认为什么法有着意识。

莫度对此并没有表示任何看法，只是相当意味地笑了一。

他们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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