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才正回答，却觉有人拉了拉他的衣袖。转，只见桓是知皱着眉低声：“你疯了？怎么敢挑战我哥哥？”

文才也低声：“怎么，难过去挑战桓将军的人都是疯？”

“你……我告诉你，每一个挑战我哥哥的人，都是被抬着场的！”桓是知眉皱得更了，“他比武的时候，可从来顾不上什么到为止！”

“那正好。”文才，“我正期望和他的真功夫较量较量呢。”

“你……”

桓是知本是好意劝说，怕文才被桓玄伤到。不料急之没注意语气，反倒激发了文才的斗志。

文才列行礼：“请桓将军指教。”

桓玄合上适才陈俊呈上的学排名，笑：“文才，武科每个月都排名第一。可以。有资格轻狂。看来，本将军今日只能担一个以大欺小的名号，和你切磋切磋了。”

文才说自己崇拜桓玄并不是假的。听见桓玄愿意应战，语气中有小激动：“多谢桓将军指教。”

二人走到众人中央，执礼对峙。

桓是知跑到桓玄边扯他的袖，低声：“玄哥哥，你手留啊。”

桓玄剑眉一挑：“你对这小……”

桓是知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没有。只是毕竟是同窗嘛，你就到为止行吗？”

桓玄看了一文才，笑：“你也知，你哥比武向来只有一个规矩。这家伙气焰太盛，年纪轻轻的，灭一灭是好事。”

“哥……”

“放心吧。”桓玄示意桓是知靠边站，“为了你，我不会让他像别人那样缺胳膊少的。”

桓是知忧心忡忡地站到一边。一转，旁边站了个同样忧心忡忡的太守。

桓是知言安：“太守大人也不必太担心了。我哥哥他，应该还是有分寸的。”

太守脸上又熟练地挤了笑容：“多谢桓公。犬本来就该教训，他挨几一都不打。我只是在担心桓玄将军——当然不是担心将军会输——我只是担心，教训此等无知竖，会脏了桓将军的手脚。”

桓是知皱眉。这当父亲的怎么能这么说话呢？让人听了真不舒服。

祝英台等人不知何时凑过来：“是知，你应该很为难吧？希望谁赢啊？”

“我为难什么？”桓是知有些心虚，“我当然是，希望我哥哥赢啊。”

“是吗？”祝英台笑着，“也对，这关系再好也亲不过哥哥嘛。”

荀伯一把搂住桓是知的肩膀：“正好，我看这文才的气焰啊，太嚣张了，在书院里就差横着走了。平日里也没少为难你吧？刚好让桓将军给他颜看看。”

荀伯的幸灾乐祸让桓是知有些不开心。她不动声地推开荀伯的手，嘟囔：“就是样傲了，其实也没什么坏事，说不上横着走吧……”

“你咕哝什么呢？”荀伯没听清。

“啊，我是说……”桓是知勉挤假笑，“你说得特别对！我看这文才也不顺，不顺。”

几人正在言语，那演武场中央比赛却已经拉开了帷幕。

双方都没有用兵，但二人骨骼相击的声音和呼呼作响的拳风还是听得桓是知心惊胆战。

桓玄的招式极为刚。许是战场杀伐惯了，哪怕是与人切磋他也决不留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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