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地抓住文才的手臂：“天啊，这是怎么回事？”

文才挣开，睛盯着桌：“平日练武受伤而已。”

“这可都是旧伤啊。那么多的伤疤……”桓是知忍不住心疼，“谁能这么狠心，对你这么毒的手啊？”

文才不言语。

桓是知的声音有些犹豫：“是你爹？是你爹打的？”

文才仍是不说话。只是被动伤心事，的起伏越来越大。

桓是知复又坐，难以置信：“他怎么可以对自己的儿这么重的手？你娘要是看见，不得心疼死啊！”

“她看不到了。”文才喃喃，“她永远都看不到了。”

桓是知心有不忍：“她……”

“她死了。”文才的眶通红，“被我爹死了。”

桓是知蹙眉看着文才，又是心疼，又莫名觉得无力。

这片刻之间，她知了太多对方的私隐。

“从小，我爹就要求我事事拿第一。一旦我有一不让他满意的，他就会罚我。轻则不让我吃饭，把我赶到门外蹲步，重则……”文才看了一手上的伤疤，居然苦笑了一，“有一回，我和一个差役的儿比赛箭。我输了。自然是吃了一顿鞭。”

“我不怨他，真的，他罚我打我，我都不怨他。是我得不够好，是我不够好。”文才有些哽咽，“可是，他害死我了娘……是知，他害得我没有了娘……”

那次罚中，自觉伤了面的太守比任何一次手都重。夫人为儿求不成，与太守起了冲突，混之中被的茶伤，容貌尽毁。

“我以为只要我认真读书，勤练武功，事事拿第一，一切就都会好起来的。”烧让文才的神已有些迷糊，“可是，很快，我和娘就撞见他另结新……一个又一个……现在，他甚至养了一个青楼女……终于有一天，我练完功回来，就看见我娘，悬梁自尽了……”

“文才……”桓是知听得心惊又心酸。可在这样的痛苦面前，一切安都显得太过虚浮和苍白。

她只能轻轻拍了拍文才的手背，希冀能给他一安。

“是知，是知……”文才忽然反手抓住了桓是知的手，他似乎已经有些烧糊涂了，只是不停叫着她的名字，“是知……”

桓是知被文才有气无力的模样吓到。见着天已经黑来了，她慌忙站起，着急地朝来路张望：“这统他们在嘛啊，怎么回事，就是不到后山来！”

“文才，你乖乖在这儿等着。”桓是知俯，凑到文才耳边，“我现在去找人来。”

“不要走。”文才抓着桓是知的手，好像抓着一救命稻草，“你不要走。”

桓是知一边安抚他，一边试着挣开：“我不是走。文才，我只是去找人来接你回去。你松手好不好？”

文才依旧死死扣着桓是知的手：“你别走，你别走……”

“我说了我不是要走。你病得太重了，得赶去看大夫！我抬不动你啊！”桓是知急了，“哎呦，这家伙怎么病了力气还这么大……”

“你别走，娘……”文才抬起脸，中噙满泪，“娘，你别走，别走……”

“我……”文才的语气太过可怜，桓是知实在不忍心再去挣脱，只得无奈地坐来，“好啦。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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