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依稀的印象：“这位公是……英台的同窗吧？英台她，可还好？”

桓是知正回话，文才先开了：“跟这贱人废什么话。是知，我们走。”

“公。”玉无瑕又喊了一声，解上的大氅，捧到他面前，“这个还给你……我真的不是有意冒犯的。”

文才瞥了一她手上的大氅，中似要火来：“还给我？这东西都被你这样肮脏的贱人碰过了。现在还给我，还能是一样的东西吗？”

“文才……”桓是知去推他的手臂。

她不清楚二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可玉无瑕已经这样好声好气，他再如此恶语伤人，实在是有些刺耳。

玉无瑕低，将那件大氅捧得更了一些：“对不起，公。我事先真的不知。大人只说送我一样礼……如果我知这是令堂的遗，我是怎么也不敢穿的……”

遗？！桓是知讶异地瞪着玉无瑕。

这玉无瑕现在这太守府，就已经让她小吃一惊了。现在是说这太守，居然把自己原夫人的遗，送给了新的人吗？

“你听起来还很是得意啊。”文才怒，“留着你这楚楚可怜的狐媚功夫，去哄你的太守大人吧。”

“公，你恼我恨我骂我，我都不敢有怨言。毕竟，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玉无瑕，“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再怨恨大人了。他心里真的很你这个儿。他的痛苦，一不比你少……”

“他会痛苦？”文才冷笑，“我怎么只看见，他金屋藏，与你作乐寻，快活得很！过去偷偷去枕霞楼也就罢了。可如今，他居然把你养到家里来。你这个贱人！你知这栋楼过去是什么地方吗？”

“我知。”玉无瑕平静地说，“夫人在世的时候，常在这楼里作诗作画，她说这里地势，视野开阔，采光也好，一登上这座小楼，便会有作诗作画的灵，所以给这座小楼取名叫文思楼。这楼上挂的牌匾，便是她亲手写的。”

“你居然知？他居然连这事，都告诉你这个贱人？”文才的眶有些发红，“那他有没有跟你说过，这件雀金裘，是我娘及笄之时，我外祖母送给她的生辰礼？他有没有告诉你，这是我娘带家的嫁妆！”

“文才……”桓是知见他绪激动，忙上前扶住他。

可这一地的家事，她也实在不知该如何规劝才好。

玉无瑕一脸歉然：“我真的不知，这件衣服会有这样特殊的意义……”

“那你现在知了。”文才忽然一把夺过那件雀金裘，“被你的手碰过，它现在已经被玷污了，也没什么必要留在这世上了。”说着大步往屋走去，作势就要把它丢取用的火盆之中。

“文才！”桓是知急忙上前拦他，“这是你娘的东西啊，你烧了会后悔的！”

文才睛通红：“人都不在了，留着衣服有什么用！”

“公，你何必为了我这人，要去毁坏令堂的遗呢。”玉无瑕也上前一步劝：“我不过是夫人的替代品罢了！”

“你说什么？替代品？”文才把雀金裘丢给桓是知，“就你这样人尽可夫的贱人，也跟我娘相提并论？你凭什么她的替代品？”

“大概，是凭我这张脸吧……”玉无瑕自嘲般苦笑：“公，难你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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