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它吗？”

“正是因为如此，它才该死。”文才的中闪过一丝寒光, “我把它从不到一岁的时候养到现在, 它生病的时候，我急得都吃不睡不好, 天天跑到厩去看它。可是它呢？居然就那样乖乖地跟着一个小贼跑走了。这样不知好歹的东西，你说，难它不该杀吗？”

桓是知其实对这匹笨也有些生气，恨不得踹它两脚。但她还不想让“小红”血溅当场, 便争辩：“它只是一匹呀，它哪儿知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啊。人犯了罪，上了公堂，还有开喊冤的机会呢。它的嘴又不能申辩，就这么‘斩立决’了，岂不是太不公平了吗？”

文才“哼”了一声：“我才不什么公平不公平。我待它好，是因为它忠心有用。既然它都不听我的话，也就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必要了。”

“你……”文才说来就来的霸与蛮横还是能让桓是知瞬间气闷，把不过一刻钟前二人的柔意忘得一二净。她脆也放弃了讲理，“反正，我不许你杀它。你要是杀了它，我就……我就不理你了！”

撂这句狠话，她便不再看他，蹲收拾起散开的包袱来。

文才张了张，又不满地瞪了一那匹在“事不关己”地悠闲吃草的小红，终究没再反驳。

“喏。”他把散落到远的一些银两捡回来，蹲，放到她的包袱里。

桓是知抬，见他有主动示好的意思，脸上的神也缓和了些，扁了扁嘴：“你呀。刚才若是真的把小红给死了，现在伤心难过的，还不又是你自己吗？”

“我才不会为背叛我的东西难过呢。”文才移开目光，“我不杀它，完全是看在你的面上。”

桓是知立刻接话：“你说的啊？你不杀它了？”

“嗯。”文才站起，“就饶它一回。不过一次，我可不会手。”

“多谢公。”桓是知见好就收，笑嘻嘻地起，握着右拳伸到他面前，“伸手。”

“嘛？”文才犹疑，但还是乖乖伸了手。

桓是知松开拳，将一锭金放在他的掌心。

那锭金上有一小小的和一簇新的刮痕——显然，刚才那箭就是撞上了这锭金才偏转方向的。

“这个送给你。我希望，这枚‘受伤’的金能够提醒你——”她故意顿了一顿，“以后，不要再伤害你自己了。”

“伤害我自己？”文才面带不屑，“本公可没有这特殊的好。”

“伤害你心的东西，可不就是伤害你自己吗？”桓是知瞥了一小红，“明明它活着，你会更兴。为什么跟自己过不去，非要杀了它呢？”

“那是本公人的原则。”文才，“而且，你这理论没有经住实践的考验，早就已经宣告无效了。”

桓是知知，他是在怨她前一日劝他去同太守歉的事，不免有些歉然：“世事难料，我怎么知……对不起嘛。”

“算了。”语气虽仍有些许不满，但他还是把那锭金了怀里，“看看包袱里有没有少什么东西，赶上路吧。”

“嗯。”桓是知复又蹲，检查起包袱来，“啊，我的玉佩不见了……”

文才正准备过去牵，听见她的低呼便又蹲来：“什么玉佩？很贵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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