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才听得有些心疼。他一直觉得她就是个集万千于一的千金大小，从未想过她竟也遭遇过这些坎坷。他不自禁地将牵着缰绳的手扣到她腰间，柔声：“这么多年，你一个人辛苦了。要是我早一些认识你，早陪在你边就好了。”

桓是知笑着调侃：“公，你对过去的自己是不是存在误解？你又傲又别扭，我若是早些认识你，怕是只会让我的人生更为艰难。”

文才也笑，故意作回忆状：“也对。小时候你又丑又聒噪。若是打小就在我边，只怕我烦都被你烦死了。”

“丑？”说她聒噪她没意见，但攻击她的容貌可不能忍，“我要是丑，那天底就没有人了。”

“原来是天第一大人啊？”文才用去蹭她的肩，“那在真是失敬了。”

桓是知被他蹭得有些，忍不住笑着向后挥了挥拳：“去你的。说正经的，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你可得老实回答。”

文才心中莫名有些发：“我怎么有一不太好的预。”

桓是知：“你说，你这么多年，都把我送给你的玉佩带在边，那也就是说，你从九岁那年见我，便一见钟，此后一直对我念念不忘咯？”

文才笑：“桓小怎么突然这么直白？”

“公，你现在可没有提问的权利。”桓是知语气蛮横，“说。”

“遵命，桓小。”文才无奈，“没错，这么多年，桓小确实让在魂牵梦萦。”

“很好。那第二个问题。”桓是知笑得有些羞涩，也有些满足和得意，“你为什么喜我，你喜我什么呀？”

姑娘如是的发问向来是千古难解之题。

文才虽然没有与其他姑娘往的经验，可于男人的本能，他已经嗅到了这个问题离蕴的“危险”。

“你是天第一大人嘛，还是个才女。貌与智慧并存，在怎么可能不心动呢。”

“撒谎。”桓是知才不吃这一，“我是说小时候。像你说的，我小时候，只是个又丑又穷，还很聒噪的‘庶民’，那尊贵的大公，你是于什么喜上我的呢？”

文才没有立时作声，好似真的在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其实，这个问题，我也想过好多次。也许，是因为当时我被责罚，心愤懑，而你一直喋喋不休，自顾自地同我讲话，虽然让人很烦，但是确实也给了我安；也许，是因为我第一次见到会大大咧咧地穿着裙爬树 ，笑起来没心没肺，哭起来却又让人的心跟着绞痛的小姑娘；也许，是因为我自小就被要求学太多东西，也没什么朋友，别人见到我都是恭恭敬敬地称呼我为公，只有你瞧见了我那样狼狈的模样，还要我通报姓名，与我朋友……结果后来又自作主张地从我的世界消失了，也不告诉我你去哪儿……”

桓是知又自作主张地来了个总结：“也就是说，是因为你心不好，平时接到的又都是端庄的大家闺秀，然后偶然见到一个会爬树、过剩的小姑娘，你就喜人家了？”

文才皱眉，他分明是掏心掏肺的一腔：“这话到你嘴里怎么这么别扭？”

桓是知也有些莫名不开心：“我只是重复你说的话。要别扭也是你别扭。”

文才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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