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床去帮忙，他制止：“行了，就你那细胳膊细的，老实呆着吧。别跑上跑着了凉。”

桓是知抱膝坐好，神中透不信任：“公怎么突然主动转了？”

文才一边忙着垒书一边还不忘回嘴：“听桓小的语气，好像颇为失望啊。不如，本公就委屈一，勉遂了你的心愿？”

桓是知自知在“无耻”方面斗不过他，不再回嘴，立刻躺，蒙上被就装睡。

文才看着她傻兮兮的模样，笑了笑，熄了烛火，也躺睡了。

桓是知睡相一般，偶尔动动胳膊动动，一不小心就会把“书墙”踹塌，厚厚的书便砸到了文才上。

文才第二天常一脸怨念地盯着她：“桓小，你半夜是在练什么盖世神功吗？”

桓是知看着他脸上小小的淤青有些抱歉：“要不，把书拿掉好了。”

他虽然没少调戏她，但她不知为何对他却还是有一莫名的信任。她相信，只要他不像那日那般喝那么多酒，他还是会掌握好分寸的。

文才每次却只瞥一床上的书，闷声说一句：“算了。”

在尼山上的这段日，规律又平静。

桓是知和文才每日上午在房中读书写诗，午后要么去演武场上骑箭踢球，要么上后山转转，晚上便再看一会儿书。熄灯后，二人会仰面躺在床上，聊一些自己小时候的事。

那些事并不算太有趣，可说的人和听的人都津津有味。对于在彼此生命里缺席的那些日，他们都心怀遗憾，也充满了无尽的好奇。

转到了除夕。山一家门礼佛，偌大的尼山更为空，不免有些冷清。

佳节思亲。

桓是知挂念家中的亲人，心中伤。但见文才也有些发怔地望着窗外，知他必也是在思念亲人，便打起神，朗声唤他：“文才，快来帮忙！”

文才回，见桓是知正坐在书桌前，桌上铺了一沓红纸。

她毫不客气地支使他：“磨墨。”

他佯装不愿，懒懒地回答：“是，遵命。”

桓是知蘸墨落笔：“动一城袅娜，歌酣万国升平。”

文才笑：“桓小写个联都这么心怀天啊，在佩服。”

桓是知把笔递给他：“公好像很是不屑嘛。那你来写。”

文才略一思忖，笑着落笔：“桃符新换迎帖，椒酒还斟合卺杯。”

桓是知指着半句，蹙眉：“这不是婚联吗？”

文才看着她的睛：“可不就得写婚联了吗？”

这家伙真是见针地调戏她啊！

桓是知夺过他的笔，作势要揍他：“磨你的墨去。”

文才捉住她的手腕，将她揽过来，从背后环抱住她，轻声：“说真的，假期一过，朝廷就会任命第一批官员，如果我封了官……”

他故意顿住不讲。

她对他面的话已有了预，但还是故作不懂：“怎样？”

他将贴到她的耳，她能受到他炽的气息。

突然，门开了，统端着一盘菜，一脸喜气洋洋：“公，平蓝已经好菜了，我正在……”

二人僵住。统也愣住了：“……端过来。”

桓是知急忙推开文才，背过不看统。

“端什么端？”文才没好气，“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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