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

桓玄面难看地“嗯”了一声，转又去看文才。

文才忙行礼：“官文才参见桓将军。”

“先别什么官不官的。我就问你，你一个大男人打仗，带着我家小妹什么？难还要她保护你不成？”桓玄没好气，“而且，带了你还没保护好，让她受了这些伤，还没守住城，你这个宁远将军是什么吃的？”

文才自己本就为此懊恼，是以对桓玄的奚落并不反驳，只是低着不言语。

桓是知却听不去了，忍不住辩驳：“哥哥，你这话太不公平了。是我自己一定要跟着他来的。而且，我们没守住城也是有可原的。朝廷就给了文才一个五品虚衔，手一个人都没有。那几千人，还是他直接从杭州太守府拉来的呢。况且，谁能想到这郡治官王凝之，会是这么一个虔诚的天师教徒，居然直接把西门打开了。这人算不如天算，要不是王凝之，我们一定能等到援军到来！”

“就你借多。”桓玄，“打仗的时候，谁来听你的有可原？敌人的刀剑会听你的有可原吗？”

桓是知不服气：“可是……”

“是知，别说了。”文才，“桓将军说得对，输了就是输了。我文才没什么要辩驳的。朝廷要怎么罚，我都认。”

“这几句倒还像一个男人说的话。”桓玄看了文才一，“不过要罚，也罚不到你上。这负责平定孙恩的，可是那刘牢之带的北府兵。你还算尽忠守城，拖到本将军来，好歹歼灭一些叛军，还算有功呢。”

桓是知忽然想起：“对啊，这朝廷不是派北府兵过来平吗？怎么这北府兵未到，哥哥你却从北境回来了？”

“如今这国可不只有孙恩一个叛贼，再去，只怕连建康都有人敢揭竿而起了。这刘牢之，要么是被其他叛贼困在了半路，要么就是忙着在路上发财。”桓玄见怪不怪，“至于北境，本不足为虑，那些蛮们忙着斗，正不可开呢。”

“可是，”桓是知还是有些担心，“朝廷没有召你回来，哥哥你就自作主张回来了，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桓玄，“如今建康危急，我这个大将军不过便宜行事，回来为圣上保驾罢了。”

桓是知还是不解：“京城不是有伯父和我爹爹吗？况且，还有朝廷的北府兵呢。”

“北府兵哪里是朝廷的，分明就是谢家的。”桓玄面不悦，“提起叔父，我更是来气，明明我和他才是一个姓，他却胳膊肘往外拐！”

桓是知一愣，忙问：“爹爹他怎么了？”

桓玄看了她一，言又止：“算了，跟你说了也不懂。你个小丫好自己就成了，这是男人的事，别瞎心。”

桓是知小声地嘟囔着什么。

桓玄：“你也别在那儿小声嘀咕，瞧你这一伤。过去我们都太惯着你了。我过两天就给叔父写信。”

桓是知张起来：“什么啊？”

桓玄一脸理所当然：“让你嫁人。”

“喂，哥哥……”桓是知急，“不是说让我念完书再说这个事的吗？”

“这个世，你以为尼山书院还能办去吗？”桓玄看了一文才，忽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话就说到这了。你小看着办吧。”

文才有些受若惊，愣了半晌才：“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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