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统还是不放心，“万一皇帝只是在犹豫，就在我们耽搁时间的工夫，他了杀心怎么办？”

“你真以为我不担心？”桓是知语带无奈，“这本就是一场赌博。试想，若是皇帝已经决定秘密将文才杀了，那么我们火急火燎地又有什么用？我，一个桓家余孽，你呢，就是家余孽。他会不会连我们俩一起灭了？”

统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那、那怎么办啊？”

桓是知：“荀伯不在，医馆里只有几个学徒，王兰姑娘就算答应去，也不可能在今日即刻脱的。我现在之所以看着还算沉得住气，是因为我知目前对皇帝来说，贸贸然地杀掉文才，风险太大。江山初定，若是因为主将无缘无故被杀，家军发生哗变，不知会闹起多大呢。更何况，太原虽然没有，可这大宋天，保不齐还真有司家‘余孽’，或者，有人打着我们桓家的名义趁火打劫也未可知。为天，他想的只会比我多，不会比我少。所以我想，文才目前，至少是命无虞的。”

统稍稍松了一气，但立刻又问：“那，之后呢？”

“不知。”桓是知诚实地摇，神中却没有无措的茫然，却有一异常的定，“总之明日，不王兰姑娘态度如何，我都会带着这张皇榜的。虽然希望渺茫，但是万事总要去了才能死心……若是能向皇后求，让文才平安脱，自是最好。若是不能……”

“不能……”统的声音不禁变得小心翼翼，“便如何？”

桓是知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微微一笑，回忆起了往昔的旧事：“我记得还在书院的时候，有一回，我们一群人踢球踢累了，聊起孟姜女的故事。秦京生说，孟姜女太傻，明知被抓去修城的人都凶多吉少，还傻乎乎地一定要去找夫君。就算找到了又如何呢？她一介贱民，又不能改变什么，最多是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夫君累死罢了……”

统不知桓是知此言何意，只能愣愣地接话：“哦，孟姜女啊我也知的……她哭倒了城嘛……至于傻不傻，其实，我也觉得她傻的……不过，说这个什么？”

“是傻的。可是我现在，却似乎越来越理解她的傻了。”桓是知轻轻地叹了一气，“明知无望，也要去行动。明知无力，也要朝他的方向去。如此，哪怕不能同月同日同死，自己也能离他近一些，再近一些……”

不错，她已经决心了。

哪怕什么都改变不了。至少，她可以让他知。

她回来了。

并且，直到最后一刻，她都没有放弃他。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桓是知瞥了巧儿一，有些不自在，也有些可怜她，“不怎样，你还是先从地上起来吧。”

巧儿的一番话虽说□□到尴尬，可确实也在一定程度上化解了桓是知的心结。

文才若是与别的女人“有染”，她自然会吃醋、不快，可是她心中的绪，并不是阻止他们在一起的障碍。

她不能接受的，是文才的“始终弃”。不是不是对她。

可如今，一切都清楚了。

王亦如和巧儿虽然可怜可叹，可他只是不能给她们真心，从至尾，他都没有愚过她们，没有欺骗过她们。

单方面的与执念，是一把损人伤己的利剑。

她们是为他所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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