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是知仰望着他：“暗示你请辞吗？”

“不。”文才缓缓摇，“是半开玩笑地说，要将九锡赐给我。”

九锡是何，桓是知自然明白。

刘裕此举，是试探，是威胁，更是文才险地的暗号。

“而且，今日我才彻底印证了一个猜想。”文才，“只怕皇上他们，一直都知你在何。”

“今日与皇后说话的时候，我也有这觉。”桓是知并不惊讶，“或许，不仅仅是知，可能是期的监视。”

刘家的人，一直都知她这个桓家“余孽”在何。

“是。”文才，“这些年，他们一直隐瞒着你消息。到如今，北境的战事基本扫平了，又将你送到我面前，可谓是苦心孤诣。”

桓是知没太明白，像一只迷惑的小鹿一般歪看着他。

“就是说，他们将你作为对付我的最后一招。只要控制住了你，我就算有其他心思，也不敢轻举妄动。”他笑，“皇上既然已经生了疑心，我再留在朝中也不过是自取其辱，总有一天他会对我手的。倒不如，接受你的示……”

“谁示了？胡说什么呢。”桓是知故意甩开他的手，把一扭，“公，那还真是对不起了。都怪我，让你不光不能‘更一步’，连将军之位都给丢了。”

文才立刻又拉住她的手，低看着她笑：“桓小这是要反悔？”

“本小向来言必行，何时反悔了？我这不是在歉嘛。”桓是知撅起嘴，“我只是有些受伤。原本还以为，将军真的是一往，为了我解甲归田。没想到，不过是思虑万千之后的走投无路罢了。”

“遇上你这只‘狐狸’，我可不就是走投无路吗？”文才手上一用力，将她拉自己怀中，又搂住她的肩，了她的鼻尖，“一时兴起的激固然很让人心动，可是，我这般思熟虑之后的抉择，不是更令人安心吗？”

何止是安心与心动。

没人比她更了解，他的雄心。

若不是她尚在建康，他或许也不至于就这样缴械投降。

所以，在他轻描淡写地说自己已经请辞，要同他一儿回布衣的时候，她就也定了决心。

此生此世，他去哪儿，她就去哪儿。

桓是知装模作样地扭了扭肩：“别闹。你就不怕，现在皇上还派了人监视着我们啊？”

“如今我已经是最最无足轻重的百姓，皇上还费劲监视我们什么？”文才凑到她耳边，“更何况，我就是搂着你的肩膀而已，又没有其他的……”

桓是知觉到他鼻之中呼的气，耳一就红了。

文才凑得更近一些，用魅惑的声音：“还是说，你现在正在想一些，七八糟的事？”

“你才七八糟呢！”桓是知用手肘轻轻他，另外一只耳朵也红了。

“我是在想啊。”文才诚实地，“我为你憋了这许多年，叫我如何不想？夫人，你看这四无人，不如我们就……”

“你想得啊！”桓是知用力地挣脱他的怀抱，自顾自地大步向前走，“简直疯了！”

文才急忙跟上去，看着她暴走的模样窃笑：“哎呀你看你想哪儿去了！我是说，四无人，不如我们回到大路上去，好到荀伯家里蹭吃蹭喝填饱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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