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说他是爸爸，莞尔从来都不敢想象自己竟然也有爸爸。

她梦都想有个爸爸，可以陪她一起玩耍，而且有宽阔的肩膀，可以让妈妈依靠。

不过，妈妈说不是，她也不敢随便叫。

只是，“爸爸”的神看上去有受伤，莞尔有不忍，就夹了块五放到他碗里。

“这个可好吃了，多吃。”

宁东旭看到孩黝黑的眸，里面还亮汪汪地印着他的倒影。小家伙笑起来非常甜，有两个小酒窝。

就像他一样。

还有两个可的小虎牙。

就像宋一样。

这是他和宋的孩。

这么多年来，他自以为自己已经修炼成功，世间再无一可以打动他的心弦。

可是，还没一天的时间，他先后遇见了宋，还有她，不，他们的女儿，心脏的某个地方，彻底了化了。

宁东旭生平第一次低他傲慢的，轻轻地抵着莞尔的额，低低喃喃着：“对不起。对不起。”

他的声音开始哽咽了，“爸爸对不起你，更对不起你妈妈。”

宋死死捂着嘴，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要放声大哭。

她都忘了自己是个哑，她本哭不声音来。

宋飞快跑到卧室，双手捂着脸，哭得不能自已。

叶小枝跟了过来，关上门。

她已经很久没见到宋如此失控的样。

“是他吗？”叶小枝坐到床，问。

宋没有回答，可是她的沉默已经给了答案。她抱住了叶小枝，埋在她的肩，泪汹涌地着。

莞尔去上学前宋都没有离开房间，宁东旭拿着她的书包，开车送她去学校。

莞尔还是一次坐小车，新奇地到张望。

宁东旭了个钮。莞尔抬时车棚已经消失不见了，所看到的是蓝蓝的天空白白的云朵，她连连惊叹：“叔叔，你还会变术啊！”

“我说了，叫我爸爸。”宁东旭十指快地在方向盘上敲啊敲。

宋给了他一个太大的惊喜，只要一想到这个小孩是宋怀胎十月生来的，宁东旭就稀罕得不得了。

他已经好久没这么开心了。

莞尔很是为难：“可是妈妈不让。”

“你怕她吗？你妈妈她最怕我了。我说了算。”宁东旭说。

没有妈妈的允许，宋莞尔可不敢随便叫一个人爸爸。

她双手放膝盖，背脊直，两盯着宁东旭的背影，鼓足了勇气，问：“如果你真的是我的爸爸的话，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现呢？”

沉默了许久许久，久到宋莞尔觉得不会得到答案了，宁东旭开了：“如果我知她那时怀了我的孩，我不会那么的。”

他的声音低低的，像是对宋莞尔说，更像是自言自语。

如果知宋那时已经怀了，他就不会把她赶宁家，更不会让她怨了他恨了他八年。

把莞尔送到学校，宁东旭就回到了店。

叶小枝去送，只有宋一人看店。她正细细地修剪玫瑰枝，柔和的日光落在她的侧脸上。随意挽着的发垂在单薄的肩，显得静谧又柔婉。

人间四月天。

光正明媚。

岁月正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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