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奏，岑野却说：“等一。”他怀抱吉他，微微佝偻着背，隔着一两米的距离，说：“你弹这首曲，还有唱那几段时，什么都不要想，不要想要用多的技巧，也不必想是否够动听不要想输赢。”

许寻笙：“我本来就没想过那些。”

岑野笑了：“是是是，您是人，我知。但今天，你脑里也不能什么都不想，得想一个人。”

“谁？”

岑野手指往一指：“我。”

许寻笙说：“不行，那会分心的。”

岑野却摇摇，说：“不是要你分心。在唱这首歌之前，想想我们俩的，想想老对你的一片真心。怀着这样的，去弹奏，去演唱。不需要什么酝酿，也不需要等待什么，从第一句就开始，就是在唱我们的。明白了吗？”

他倒是把前天夜里跃哥的话，几乎又复述了一遍。

许寻笙说：“我尽量。”

结果岑野又笑了笑，说：“我这一夜仔细想了，其实老之前还见过第二个人，唱得可以和陆小海媲，唱了他的境界。知是谁吗？”

许寻笙却觉得这一夜过去，怎么岑野有近乎疯了，她也不知这代表着通达还是偏执，问：“谁？”

“你。”

许寻笙愣住，失笑：“怎么可能？”岑野却是认真神，说：“那天你唱的写给我的那首歌，是不是听得老当场都要疯掉了？”

许寻笙：“那是因为你是当事人。”

岑野拨了一吉他，说：“那就让每个人都在一刹那成为当事人，这不就是陆小海的功力吗？老承认自己以前唱得确实没他好，的掌控远远不如。但现在老想通了。

这首歌是写给你的，每个字我都很有觉。每句话唱来，老的心都在，跟以前唱别的歌，完全不一样。这么短的时间里，也只有唱你，能让老歌里的绪功力不输陆小海，才能让老动所有观众，你明白了么？”

他说得絮絮叨叨一本正经，许寻笙却听得耳发，淡淡说：“行，那就试试吧。”

然后他还非要手往一指：“想我！”

许寻笙看着黑白光的键盘，这时他开始弹奏了，然后低声开始唱。以往他唱歌时，总是带着几分明亮动的韵律，可唱这首歌时，许寻笙却觉到了另一东西，那是许多说不清不明的晦涩绪。

他唱了几句，也抬望向她。脸上已没了笑意，目光沉沉。伴随着他的歌声，伴随着他沉默的神，许寻笙竟然不受控制地想起过去的一幕一幕，想起那个冬夜在她家里，他问她是否有心上人，然后那么自嘲地笑着，也不回的走了。还有那个雪夜里，喝醉了的他，生了一肚闷气，在她家门鲁地抱着她亲吻……还有后来很的时间，她真的跟着他们南征北战，有多少次，他就是这样望着她。直至后来她唱那首歌，他才整个人迷疯狂……

一阵阵意涌上许寻笙的眶，耳边是他慢慢倾诉的嗓音，前是他永不后悔的视线。她低继续弹键盘与他相和，一行清泪无声淌。

岑野瞧得一清二楚，先是一怔，明知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却没有半笑容。之后的歌唱，更加仿佛是被某无形的牵引着，更加自由随意，也更有力量。充满着难以言喻的挣扎和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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