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女托着腮，开始打量起这位新的攻略对象。他玉立在灯火前，面容苍白俊，薄轻抿，尤其是那双淡的眸，与读书时专注的神，的确很是引人的目光。

系统查阅剧度，此刻正值楚王与汉中的大战在即，恐怕……这位男主角的日也不好过。

苏菀好像不介意，反倒是对这异世提着一些兴趣。

见婢，施礼，角犹带泪痕，“我家姑娘见主公夜不眠，心生挂念，让婢将此给主公，还让主公早生歇息。主公……”婢偷偷看了楚枫一，小心翼翼:“已有好几月不曾与我家姑娘相见了。”

楚枫放狼毫笔，收起沙场地图。他听闻了楚歌的名号，不由想到她乃天细作的传闻，目光也便冷了几分。“这么晚了，王妹这是什么。”

婢不敢答，只低得更。

楚枫正遣走此女，可当他的目光及锦帛上的诗句，忽然微微有些凝滞，“等等，把东西留。”

王府的事显是有几分意外，要知，自从留言四起，主公可与凝雪院中的那位姑娘断了联系有好些时日了，今日是怎的，竟会一反常态收凝雪院中的东西。

“主公，是否要先将此查验一番，再呈予主公……”他躬，试探着。

楚枫面无表，端端正正放在膝上的十指微有些蜷缩。他顿了顿，轻声:“不过是一个姑娘罢了，她十岁便来了王府，能什么事来，将东西给我罢。”

婢一愣，忙将锦帛呈上去。

素的锦帛上绣着两行娟秀的诗，“若有知音见采，不辞遍唱”。左侧还有一细微的落款，腊月十八。

楚枫神不由一僵。

他忽然记起，五年前的今日，楚歌初王府，天大，楚歌的父亲战死疆场，他曾手把手教过小姑娘写的一句词，便是这句“若有知音见采，不辞遍唱”。

锦帛上不唯有诗，左角还绣着一位姑娘的面容，她一红衣，执着青罗小扇，站在梅树，疑是天女凡尘，此人……不正是王妹楚歌——可楚枫竟觉得此景有些陌生，想来，他已许久不曾好好看过王妹了。

从前他去看过她，也每每见之以泪洗面，反倒让他心里莫名的黯淡。

今日，忽然忆起那些两小无猜的日，楚枫心里忽竟漾起一丝涟漪。

……

正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女轻快的声音。片刻后，门被推开，一姑娘径直走了来。

楚枫也没抬，只听这声音，便知是表妹方筠来了。而系统则打量起这位昭和翁主来。她第一见此女时，系统便立即辨识了她对原主难以掩盖的恨意值，简直从一双目中显了来。

而苏菀的注意力却不在这上面，此女红妆翠眉，尤其是额上的寒梅贴，看上去……竟有几分效仿原主的意味。不同的是，原主常年拘在王府别院，骨里带着几分天然的冰清玉洁。而此女周游于世，如何看……都藏着三分风尘味。

“表兄，这是何？”方筠睁大了，正从楚枫手中接过那。只一，她便瞬间明白过来，这是凝雪院中那位送来的。

没想到，楚歌都病了，仍是这般不安分。

楚枫收起锦帛，淡淡看她一，“这么晚了，为何还不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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