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丽还是不太理解这些人的想法, 但是好像隐隐约约的抓住了一东西：他们觉得工作和挣钱是耻辱的, 就像和北方人打一样耻辱。

韩丽愣了。

“已经全都拍卖了。”碧姬小着泪说：“就算只剩地基也得税，北方佬买了它们。”

“斯嘉丽。”威尔克斯先生扶着门框停了，他背对着韩丽说：“我曾经过你。”

车站是重建的, 门走十几步才会踹到泥里。

“米德医生家什么都没有了, 达西没了，菲利普没了，房也炸平了……现在他们住在埃尔辛夫人家。怀廷家也住在那里, 还有尔太太……大家都住在那里。”碧姬小继续说：“你们肯定想象不到，埃尔辛家够大了，但是住了这么多人……连厨房都满满当当的，而且大家都在挨饿。”

“现在还着你，以后……也许会一直你。

“可我宁愿不要这份幸运。”威尔克斯喃喃的说：“这份幸运现在变成了责任。”

第41章

但是，我不上你。永远，永远都不上你。

“你说的对……晚安，斯嘉丽。”威尔克斯先生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向门走去。

彼得没有来接他们，因为碧姬小家没有车了。

玉米粥和豌豆。碧姬小只能拿这些东西招待客人。韩丽预料到这一，她门的时候带了一只熏獾。

月光如，夜还很……

车版Taxi！韩丽睛都亮了。

饭后大家都聚在客厅里, 就着一支蜡烛的微弱亮光说话。

“你们一定想不到, 梅利韦瑟夫人在家馅饼, 她家的那个小个女婿每天推着车沿街叫卖。”碧姬小用很不赞成的语气说：“竟然卖给北方人！当然了, 我们知她没有选择，但是挨饿也好过卖给北方人。”

“你累了，回去休息吧，威尔克斯先生。累的时候就别想复杂的事。”韩丽觉得不能再让他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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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尔克斯先生抱着小博，迷茫的看着这座已经完全陌生的城市。废墟和正在建设的房屋穿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穿着蓝军服的士兵代替原来灰军服的士兵填满了这座城市。街上的车里坐着的人全是生面孔。

麻，想打人怎么办。

韩丽疲惫的说：“但是想想吧，你有梅利，还有博，还有健康的。你已经比大多数人都幸运了。”

梅肯之行，让碧姬小成了不少。她不再是那个咋咋呼呼成天找各理由倒的小了。战后她不得不独自生活, 除了彼得和厨娘之外没有其他的黑人供她驱使，亨利大叔只能给她提供维持温饱的费用，她拥有的那些商店和仓库全都因为不起税而易主了。

“要车吗？先生。”一个黑人驾着辆有蓬车停在旁边：“俺是塔尔博特家的车，保证又稳当又安全。只要两五, 送你到亚特兰大的任何地方。”

“斯嘉丽, 梅兰妮, 思礼。再次见到你们真是太好了。让我抱抱小博。”碧姬小站在外观完好无损的房门迎接她们。因为这是整个亚特兰大最靠北的屋，摧毁亚特兰大的业火没有来得及走到这么远。

亚特兰大又雨了。

晚安。”

韩丽坐回沙发上，又把脑袋支起来，视线搜索着已经熄灭的松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