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的尘土扫开后，才循着人骨排列的顺序摆了起来。

婴孩本就个小，骨骼也不算大，摆来摆去灵璧总觉得少些什么，且这觉一直持续到了寒松带着最后一块骸骨前来之后。

“降生不久的孩，又过了数百年，能留骨就不错了。”

若非院判用了什么手段，别说骸骨了，怕是骨渣都寻不到。三三的大宅，他们沿着院墙细细走了一圈，倒夜香的走的小门槛也挖开了。

卢致远拉起跪在地上的灵璧，让她给寒松挪位置来。

“小师傅且超度亡魂吧。”

寒松摇摇，单手竖在前了句阿弥陀佛。

“贫僧恕难从命，骸骨的确是缺一块。”

第95章【二更】

“可大大小小的门我们都挖过了, 在还与灵璧友走了个对……”

卢致远从后扑上来, 双膝重重的的磕在地上, 视线沿着骸骨从到脚看了一遍又一遍。

“理说不会缺……”

一句话尚未说完, 后半句咽了肚里，因着他瞧见的确如寒松所言，骸骨缺了右手的手掌。

人要是老死，本用不着请什么僧侣士来法事超度。家里有闲钱的棺材, 穷困的便找个草席一卷，儿孙抬着送到坟就成。

后人有心了, 清明时节的烧些纸钱。没那心的, 故去之人也不会真的给儿孙们托梦。因着生老病死是人之常, 只要没什么特别的冤，人死如灯灭, 跟着阎罗殿里勾魂儿的使者便转世回去了。

稍稍死时心有不甘的，便要找位大师来场法事, 给亡者念叨念叨六回，生死有命的规矩。留在世间只会让他无法投胎转世，了地喝碗孟婆汤, 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不是？

刚刚脱离的亡魂灵台尚且清明, 能明事理。给他把理讲清楚，也就自己走了。

然而有一类亡魂, 死前带着天大的冤屈, 睛也闭不上的那, 只有两个法才能叫他消停。

一是打得他魂飞魄散, 不走不行。二便要将尸骨收拾得完完整整，妥妥帖帖，再叫个真正的人渡化。

卢致远望着骸骨上缺失的右手手掌，额生了一层薄汗，仔细琢磨着摆在他前的这两条路。

若将院判鬼儿的魂魄打散，怕是不等院判来找他算命，先前井中的妇人就得先让他吃些苦。现脖上还隐隐痛，不久前被妇人掐过的地方还留了青黑手印，卢致远觉得此路不通，

二来是掘地三尺，赶在院判从妇人那边挣脱之前，将缺失的手掌寻来。两厢对比，似乎还是后者更容易，也更符合书中圣人的理念。

猛的起，卢致远闷不语，转便要再次沿着院墙行走一圈，看看究竟落了哪门。

“当心些，卢小友。”

卢致远低着没有看路，等他回过神来时撞上了温的膛。因着对方是个凡人，自然比不上卢致远的力气，被他翻在了地上。

来人是不久前被灵璧抛的封鸿人，一手血模糊，另一手虽没有血迹沾染，可缺了半截指也是怎么看怎么别扭。

“修行之路，切记要戒骄戒躁。”

艰难起时，封鸿还不忘提小辈们修行时的忌讳。

从宽松的袍里，封鸿人掏了缺失的那只手掌，踉踉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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