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给自己留脸就行。”

姜茂松再一次切会了什么叫“噎死人”。

他窒了好一会儿，了好几个呼，沉默半晌，才耐着解释：“大，刚才不是说了吗，这些事一张纸揭过去，我们往后一家人好好过日。现在是新社会，不存在你说的那些，绝对不许养什么小老婆，我更加没有那些七八糟的想法。我一个大男人说话算话，我自己保证过的，安安生生过日，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以后都不提了，行不行？”

“那就不提。”田大从善如地，“谁还不想安生过日？你既然这样说了，我们往后守着夫妻名分，客客气气过日就好。只是我一个人这么多年都已经不习惯了，别的事都好，同房还是不必。”

绕了半天，她居然还是“夫妻名分”四个字，姜茂松说不心里是个什么想法，可看着田大那平淡的脸，姜茂松却只好闭了嘴。这个问题再纠缠讨论去，倒显得他好像多么猴急地把这“夫妻名分”落实了似的，姜茂松也只好讪讪地住了嘴。

天知，他们本来就是夫妻，儿都七岁了！

一别七年，姜茂松本来也没对他们的夫妻生活抱多大希望，总觉得田大一个家农妇，不能要求她太多。就是他跟自己说的，他不能不仁不义，田大这样烈的，也容不得他不退让，就像世界上许多靠着责任和义务维系的夫妻一样，一对平平淡淡的柴米夫妻。

“你……”他微微皱了眉，最终无奈地轻叹，“大，过一阵，大概有工作组会到村里来，到时候要办识字班，要扫除青壮年文盲，你可以去识字班读书认字，多明白些理，接受新思想，也可以见识，不会我还可以教你。如今新社会不一样了，你的许多想法……是不对的。”

姜茂松其实更想问她，她哪儿来的一脑门旧思想，完全还停留在旧社会啊。想想这山村偏僻闭，她一个大字不识的村妇，本也无从了解外，姜茂松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话听在田大耳朵里，心里却轻嗤一声：呵，你说谁文盲呢，姑读过的书，恐怕还够你再读几年的！

不是她瞧不起姜茂松，她知这男人读过几年书。姜家好在有十几亩养家糊的田地，不至于赤贫，据说祖上就是读书人，当初很重视孙读书，姜茂松和茂林都是从小读私塾，后来大力气给送姜茂松去城里读书上学，可时局动，抗战全面爆发，生命都朝不保夕，姜茂松这读书求学的路也就半途而废了。

而田大前世那样的门第，就算父兄都是武将，却也绝不会养得女儿大字不识，书还是要读的。

不过……要是她去那个什么识字班混几天，倒是可以当个幌，以后就不用装作不识字了。

“行啊，有闲工夫就去。”田大答应了来。

谈话告一段落，田大低继续她的针线，不再理会姜茂松，全当姜茂松那么大块不存在一样。

姜茂松坐在她对面小石的床上，两手撑着膝盖，真不知自己在这间屋里应该什么。从中秋节那天回到家之后，他每每面对田大，就总有一的无力。

一走七年，这是她的地盘，她的一亩三分地，他似乎……被这个家排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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