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馨兴奋得连连拍桌，又到三姨娘的荷包里拿银。

三姨娘冉华容连当几圈炮手，恼羞成怒，将牌桌上的骨牌一顿搅，“不来了！你们偷牌的偷牌，放的放，合着欺负我一个！再也不玩了！”

二姨娘想容斜着，闲闲：“老三，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哪只睛看到我们偷牌了？看到了就要捉现行才是。再说，谁给谁放？这一局，你连吃三个牌，可都是老四放给你的，你自己最后关要当炮手，还能怪谁？”

三姨娘着荷包，不让四姨娘抢去，发狠：“反正你们就是嫉妒我得漂亮，合着伙来欺负我！”

五姨娘瑜忍不住了，怯怯唤：“三―――”

三姨娘和四姨娘还在纠缠，没有理她。五姨娘又怯怯地唤了声，“三―――”

三姨娘一边着荷包，一边怒：“有快放！”

“三，你左边袖里还有张牌―――”

三姨娘噎住，手一松，四姨娘已将荷包抢了去，从里面拿一锭碎银，眉开笑，坐回原位，用力洗牌，“来来来，再来！”

三姨娘气得用力敲了一五姨娘的，“你少说句话会死啊！”又发狠：“我就不信这个邪，今天非扳回本不可！”

二姨娘“嘘”了声，：“小声，别让老祖宗听见了。这里可是咱们最后一个隐秘地方，谁要是声音大，把老祖宗招来了，谁就桌，还要负责借银给老祖宗。”另外三人连忙，屋一时只听到摸牌和牌的声音。

摸得两圈，二姨娘喝了参茶，：“也不知明远现在怎么样了？”

说起谢朗，四个人都停住了动作，五姨娘幽幽叹了气，圈一红，险些落泪。

三姨娘素来欺负她弱，撇嘴：“哭什么哭！明远不是在信中说了吗？岷山守住了，他也连斩敌方三员大将。听说军报，陛龙颜大悦，皇后娘娘也连声夸赞咱们明远呢。”

四姨娘右手撑住颔，遥想谢朗手持银枪、在战场上威风凛凛的样，轻叹：“可惜咱们是女，不能上战场，不然真想去看一看明远的威风样。”

“想吧你。”二姨娘摸牌，看到正是自己想要的五饼，控制住不笑容，丢一张三条，淡淡：“自古以来，哪有女上战场的。你辈投个男儿，那还差不多。”

五姨娘忽想起到谢府来过的那位天清阁阁主薛季兰，：“要是能象薛阁主那样，走遍殷国，被人尊呼为一声‘薛先生’，这一生也不枉为女了。”

四姨娘双掌合什，：“说起来，倒真要谢薛先生。听明远信中说，若非薛先生给的那块麒麟片，他就要被丹贼那个什么王爷一枪刺中命门，真是险啊，阿弥陀佛！”

二姨娘却叹了气，轻声：“你们还不知吧，老爷昨天收到孤山来的信，那薛先生，上个月过世了。”

“啊―――”另外三人齐齐张嘴，四姨娘忙念了声“阿弥陀佛”，又问，“怎么会这样？上次薛先生来京，可还好好的，她不过四十来岁的人，怎么会―――”

“的也不清楚。”二姨娘叹：“老爷一宿没睡，一直在叹气。叹师叔英年早逝，又说接掌天清阁的，便是上次随薛先生一起来咱们家的那个小薛先生，说她毕竟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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