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问：“你父母。。。是妖吗？”说完张地握住笛，随时准备战斗。

这回秋灵的反应没有那么烈。因为从小就没见过父母，所有关于父母的描述都是三娘最后告诉她的那些。

犹豫了一，秋灵还是定决心说来。毕竟站在面前的是名满天的断散人，是楚痕的师父，还是此刻那么关心自己的者。也许他能知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前辈。。。”秋灵将三娘在山里说得一切原原本本地讲了来。

断散人听罢也是一惊，没想到面前的这个小姑娘竟是项九霄的女儿。他走了两步，缓缓说：“你爹项九霄是个人！他还是霞宗弟的时候我见过他，之后我便云游去了，鲜少知修仙界的事。至于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呃。。。”

秋灵屏住呼，等待着这位令人敬仰的前辈给答案。谁知断散人挠了挠，无奈地说：“我也不知。”

秋灵失望了，连这么老资格的前辈都不知，看来真是没人说得清了。

“不过。。。”断散人走过来伸手搭上了秋灵的脉门，秋灵觉就像树枝架在手上。

“你的力和脉象都是正常人的，看起来也了人的脏腑。”断散人微闭着双目分析。

秋灵嘟着嘴暗想“这不是废话吗？”她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妖。

断散人手指微微一颤，蓦地睁开，有些惊讶地看着秋灵，似乎探查到了什么骇人的秘密。但他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什么都没有说。他默默地收回手，静立着，脸上又浮现了凄苦的神。

不说，是因为他不敢相信。如若这秘密是真的，那便是惊天动地！

“唉！算了。就这样吧。多谢前辈！咱们还是赶快寻妖吧，救楚痕要。”秋灵叹了气幽幽地说。

“啊。。。对！”断散人这才想起来要为楚痕找百妖之血。

虎妖已灭，得赶再找其它的妖。他将笛横在嘴边就要，却被秋灵一把拦住了。

“前辈可是还要那支招妖的曲？”

“当然。我只会那一首。”断散人定地回。

秋灵脑袋“嗡”的一声，“前辈。。。你可不可以先把我打？”她实在是听够了那极其刺耳的噪音。如果让她再听，还不如让她去死。

断散人立刻就猜到了秋灵的心思，他尴尬地咳了一声说：“即使是我把你打，那笛声也会把你惊醒的。”

“那能不能换方法招妖？”秋灵几乎是在恳求了，拽着断散人的衣袖不撒手，生怕一不小心断散人又了起来。

断散人悻悻地挠了挠，样与楚痕的动作如一辙。看来还真是师徒俩。

他忽然愣愣地望着秋灵，像是想到了什么。随问：“你刚才发疯的时候想要喊什么来着？”

秋灵回忆了一，说：“当时好像一个声音在说‘杀死他们！’，被我极力克制住了。”

断散人没有作声，而是望着黑漆漆的夜若有所思。

秋灵没敢打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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