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信开河地讲着，兴奋异常。

神机咳了一声，会到了一只每日只能和熊婆对话的熊妖迫不及待想和外人讲话的冲动。

熊婆不满地瞪了熊公一，张骂：“贱人！多嘴！”

“是是是。”熊公一连串地应承着，没敢多说一句。

秋灵听得忍不住想笑，一看就知熊公是个饱受熊婆欺凌的主儿。她歪过来笑着问楚痕：“以后我也叫你贱人好不好？”

楚痕一瞪：“你敢！”随即笑地说：“我好歹也是个天立地的大丈夫，怎么也应该在‘贱人’的前面加个‘大’字！”

“天哪！”秋灵笑得差儿背过气去。

“这位小哥说得好！”熊公拍掌大声叫好。

他往前走了两步笑：“咱们在外面老是着腰板多累啊，回家就应当对老破低个弯个腰，如此还锻炼了是不？这不丢人。”他故意把那个“破”字说得重了些。

熊婆白了他一，怒：“原来你应付我是为了锻炼！你把那个‘破’字再说一遍！”

“婆！婆！绝对是婆！”熊公一脸卑微地回，“我是在夸小哥呢。说多了！说多了！”他急忙又退了回去，缩着脑袋不吭声了。

广场上发一阵哄笑，仿佛这三个妖灵就是来科打诨的。众人也早把他们要斩尽杀绝的话抛在了脑后。

“然也！”断散人缓步走上前说：“能恩的时候还是珍惜吧，否则一旦两隔，你就是想听他再说一句都是奢望了。那时只能是‘空对溪恨如海！’”

“哦？”轻袖一侧目，注视着断散人。

“我来问你，什么叫两相悦，至死不渝？”

熊公一拍手：“问了！我就说嘛，轻袖什么时候不问这句话了？”

断散人没有回答，只是痴痴地望着远方，两中已是泪光。

楚痕一见，知师父又开始伤悲秋了，冲着轻袖叹了气：“我师父又伤了。你且让他悲一会儿。”

“那好。”轻袖一转，指着不远一个云宗弟说：“我来问你，你说！”

那个弟一愣，不明所以地回：“说什么？”

轻袖脸一变，愠怒：“放肆！你为什么好好不听我刚才的问题？”

她一甩衣袖，一条红的角突然从袖中蹿直扑那个正在惊愕中的弟。

血光迸，那名弟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咽被角扎了碗大的一个。

“你为什么要滥杀无辜？”楚痕怒了。众人也都从哄笑到惊愕再到义愤填膺。

轻袖不屑地说：“杀了又能怎样？不过就是个人而已。”

楚痕再也捺不住了，刀冲了上去。

忽然，一块大的岩石挡在了他的前面，险些撞歪了他的鼻。

熊公抖抖手，笑呵呵地看着楚痕。

熊婆在一旁劝：“小哥，熊公手拦住了你，是不想让你枉送了命。他是在救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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