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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敞愣愣地继续看着：

纸张最后只有两张了。

能看清的就这几句，中间有一段被昭玉公主涂黑了。

余敞的手开始颤抖起来，一张又一张地细读，一遍又一遍地确认，真的都是他没和昭玉公主说过的，有一些还是只有他和公主的父兄知过的事而已。

中间一段又被公主涂黑，而且涂黑得更细致了，像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一般。

这些应该是昭玉公主伪装的假象。谁知她是不是真是那一天写的，而且里面的容基本都是他对昭玉公主说过的，虽然有些字句记忆中有些模糊，但应该他都对昭玉公主说过。

一人独过，自作了些纸钱，为父兄和母后地的销，希望他们能用。这里也就纸和墨能用之不竭了。】

余敞难以置信地看着昭玉公主仇恨地写的一段又一段的文字，那分纸张的字迹开始潦草，纸张也有很明显地被人发一般蹂/躏过的痕迹。

余敞晃了晃神，了手中的纸。

一张写着：

余敞告诉自己。

怎么回事？昭玉公主梦中遇见过他会来救他，在他带她圈禁地的两年前？

【大庆十六年正月初三，梦境虽然是片段的，但居然是能连续成一个背景的，那伴读余敞居然让我……我怎会去这梦？荒谬至极。】

公主的日记里现了越来越多的“他”，并且越来越少涂黑的容了，明显已经上了那个“他”，但当从昭玉公主非常幸福地写一句“我昨晚答应了他的求婚”开始，后面的发展和余敞的记忆差异大。

【大庆十八年十月初七，我

而记录中的那些暴戾的行为，的确很像是余敞能的事。

因为公主记录的婚礼上，余敞还没有痪，而且在婚礼当晚开始暴了他不公主和暴戾的本。

怎么可能会事先梦到？

二月份昭玉公主终于写容了，里面也没有“他”了，但容是一些评价吃喝玩乐的，而这些吃喝玩乐是余敞无比熟悉和喜的，公主说的一些评价大分还都是余敞心也曾经评价过的。

他记得他在救了昭玉公主第二晚，就向昭玉公主求婚了……

【大庆十六年正月初二，昨晚倒是奇怪，亲人无一人梦，反倒兄以前边常伴的伴读梦了……他为我打开了那扇门，让我去。呵，怎么可能？】

余敞心有些慌了。

别慌。

女孩家难以启齿，自然是男女之事。

昭玉公主像是要记住这一切一般，慢慢地记录得越来越无比细致，慢慢地只是记录，不再写自己的心，仿佛笔墨也无法容纳、无法描述她的痛苦了。

没错，是这样的。

大庆十六年？随着前朝皇帝的逝世，大庆十三年就断了。

这是昭玉公主的日记吗？

但渐渐的，他就安不了自己了。

余敞心一沉。

很快日记发展到了余敞痪的时候，公主笔的余敞暴戾得更达到了一个极端，他经常对着昭玉公主细数她父皇和兄过的烂事，嘲笑和嘲讽着昭玉公主逝去的父兄，而那些事余敞现实中从没有对昭玉公主说过。

他凝神继续翻看，后面的这一个正月昭玉公主基本都是“又是他”、“怎么又是这事”、“越来越过分了”之类的一句有些恼羞成怒的一句话带过简短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