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落的，上带着的银两必定会拨一些过去给那客人，并且不吝啬自己的孤苦故事，让客人重新燃志。

虽很奇怪，但真真难得这片心了。

元初在一夜回忆这些的梦境中醒来，正等待睡意渐渐沉没，人渐渐清醒，他的耳畔忽然听到浅浅哼唱的乐调。

调是元初和冉正仪都熟悉的。因为冉正仪常用琵琶弹奏它，只是现在是空有人声而已。

死后的冉正仪多了，懂得了哀伤，那唱啊，就带着一丝灵气了。

那音乐淡得似有似无，又多显了一丝空灵。

元初不敢打扰，于是连自己的呼都保持着没有变化。

因为他认为冉正仪是不愿意唱给他听的，认为冉正仪是以为他还在睡觉，于是哼唱给她自己听的。

元初第一次受到什么是比纯乐还的人声，不禁沉浸其中。

可惜他恐怕以后只能有缘才能听了，因为那个任他吩咐便演奏的冉正仪已经逝去了。

从音乐里意识到这一，不知是不是被音乐带动了绪，元初忽觉心沉重，有后悔当初杀死冉正仪的行为了。

冉正仪控诉过他的语言在他的脑海里浮现，他渐渐地，越来越觉得冉正仪说得是对的。

为什么不争取一呢？

或许争取一宝不用被歹人带走，冉正仪也能活来了。

为什么当时要那么快地把所有问题都理掉？

第61章 第四罪

不过他也知一切的原因是曾经对冉正仪关注却不重视, 意识认为一个可有可无的人不用费心思，于是就真不费心思了。

哼唱声停止的时候，元初也停止了思考。

刚刚为什么突然想这些？

元初有些懵。

专注听曲不好吗？看吧，现在没了。

元初心都是懊悔, 懊悔之不禁对冉正仪幽怨地说：“我刚刚听到了……”

冉正仪毫无绪地说：“嗯, 现在不吵你了。”

元初一噎，半晌才地说：“不是吵, 我是觉得很好听才醒过来的, 你可以继续唱。”

冉正仪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但元初知她的意思。

不过也不抱大的希望了, 所以也不是很失望，就是很惆怅罢了。

元初因为惆怅, 今日的心有些不好。

婢女越来越恭敬了，但送的也越来越简陋。

洗漱完后的元初定定地看着婢女从盒里拿的不语，中都是风雨压城的沉沉郁绪。

婢女被吓到, 连忙解释自己的清白。

各给元初什么用度并不是她一个小小婢女可以决定的，她已经尽力了。

说是尽力，但肯定只是对短缺的用度不敢闻也不敢问，绝对不敢多事惹祸上。

心不是一的，胆小又怕事。

元初觉得自己可能只能以权势压人了，永远不会遇到一个忠仆了。

可又有什么办法呢？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父亲是，母亲也是，这些没有血缘的仆人更是了。

能靠住的, 只有他自己，没人帮他、为他遮风挡雨。

元初不言不语地拿起了筷，婢女终于松了气，低快步离开，然后在门外候着。

元初不喜吃饭、洗澡有人在旁边看着，久在府中的她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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