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抬手，手指到了裴练云的脸颊。

裴练云偏让开，应元真人纤细的指尖已经把一团冰凉舒的药膏在了她的脸上。

“自己抹开。”

应元真人收回手，上前一步，躬捡起自己掉在地上的冠。他的目光透过垂在脸侧的散银发，定定地停在碎裂成几块的冠上，半晌没有移开。

裴练云有些意外。

她伸手摸了脸，抹开了那团药膏，冰凉的刺激，还有火辣辣的痛，她神识一动，意识到刚才虞璟的攻击法宝罡风不知何时划破了她脸颊的肌肤。

现在整个大殿中，看她的目光都是好奇又警惕的，她没有想到宗主竟然还会留意她这小伤。

神炼门的老赶了过来。

他们检查虞天罡的之后，结论和裴练云一样，没救了。

一颗残留着气的锁骨钉被他们从虞天罡的里寻了来。

立刻有人想起之前玉清宗刘克的死。

“应元真人，玉清宗之前可也是因为这东西，死了弟？”

问话的人语调倒也还客气，话语容则有些意味。

应元真人没有正面回答，着散的发，对虞璟说他现在仪容不整，至少给他个地方休憩片刻再其他讨论。

虞璟从模样上来说，与应元真人年岁相差不大，但不是真实年纪还是辈分地位，他都必须尊应元真人为前辈。应元真人的要求，虞璟没有拒绝，当即跟门弟打了招呼，引应元真人去休息。

裴练云本来没打算跟过去，应元真人一个凌厉的神，让她如鸟般默默地跟着走了。

神炼门有人想要阻止裴练云离去，但应元真人本就没打算和人起冲突，拂尘一甩，就将裴练云带走了。

老们望着虞璟，恨铁不成钢：“少主啊！少主，你怎么能让外人手你爹的事！现在你爹的况，没有多少时日了！”

虞璟跪在父亲面前，垂眸：“我知。”

可是，即使裴练云不手，虞天罡也快到极限了，爷爷说好的想办法，至今未归，他能怎么办，又能什么？

两行清泪从虞璟眶无声落。

泪却被虞天罡突然抬起的手给抹去。

“爹！你醒了？”虞璟又惊又喜，一把握住虞天罡的手。

虞天罡声音极低地对神炼门众人说：“莫要误会她，她帮了我，我答应报答，你们要善待她，兑现我的承诺……”

虞璟听到父亲亲说的话，知裴练云没有撒谎，但他也着急追问：“到底是谁偷袭你？”

虞天罡轻轻摇，什么也没有说，再次昏迷了过去。

静室之，应元真人盘膝坐在榻上，掌心向上，手指掐诀，凝神静气。

裴练云心思还挂在毫无音讯的东方叙上，有心不在焉。

直到晚上，奚皓轩还是半消息都没有。

裴练云化了丹药的效力，已经将受伤的经脉给完全修补，她后仰伸了个懒腰，目光一顿，看见了睁开的应元真人。

她顿时收回双臂，端正坐在凳边，手指都谨慎地收回了袖，垂首：“宗主。”

应元真人拂尘一甩，凌的仪容瞬间变得光鲜。他沉默一瞬，对裴练云说：“你常年不晓得尊卑，倒是还知对老夫恭敬。”

听他气，虽然嘲讽，但并没有平时的冷肃。

裴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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