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桁扶着阿绯站起来，微笑：“是我忘记了。”

“我问你。”阿绯木然而立，机械又漠然地盯着殷桁的睛。

“君给你喂过东西。”

殷桁本没等她问，就直接说了答案。

阿绯稍微一回想那拿刀在脑里搅的痛楚，就觉得恶心。她低声问：“什么东西？”

“毒。”

殷桁意外的坦诚，好像早就在等阿绯问他一样。

听到这个回答，阿绯皱了皱眉。

殷桁抬手，抚平了阿绯眉心：“大无，万有，君担心不是你惑了他，而是他惑了你。早在域时，就给你服，浸你的魂。这毒是君一手调制，你也知你父亲的东西，天除了他之外，无人能解。此毒如名，则毒重。毒发时，轻者疼裂，重者撕裂神魂，一次两次不会伤及你的命，最多让你记忆缺失，不过，此毒始终是你父亲所制，他向来无心狠，若是毒发的次数多了，就不保证，是否会落得神魂消散的结果。”

阿绯呆了一：“？”

她摇了摇，冷冷地说：“什么？不可能，我只想早杀了他，早回去。不会的……”

殷桁一把从后面将她抱住。

阿绯浑僵，觉到他伸手在自己脑袋上，如抚摸般，轻轻抚。

殷桁的声音幽幽传来：“是的，当然不会。一日为终生为，他是仙，公主是，仙永远无集。”

阿绯住他的手，沉默着没有说话。

她连什么是都不明白，应该不会生了毒吧？

可是为何浑浑噩噩和疼痛的次数越来越多。

“公主也别多想，君此毒，并不针对固定的对象。你若是有所反应，也属正常。”

“怎么说？”阿绯问。

殷桁将她转过来，说：“或许公主也只是因为想念我的缘故，你我相识数千年，一直互相陪伴，何曾像在仙境中这般，数年无法见面一次。想念久了，自然生，莫非公主心中就从未有我？”

这话拿给旁人听了，大约就当一番告白。

可阿绯听了，毫不动容，直接摇。

殷桁边勾起扭曲的笑：“没有？”

阿绯：“我全都有你，何止心中。从很早以前就这样，我并没觉得有任何不适。”

殷桁观她神，理所当然毫不遮掩，这样直白的表，反而让他叹息一声。

他撤去禁制，重化为玉，躺了阿绯怀里。

阿绯：“心里有谁就是吗？”

殷桁：“……”

阿绯：“所以你回答不来的问题又开始装死吗？”

殷桁：“……”

阿绯：“先不说我到底是不是生了毒，你知父亲的解药放在哪里吗？”

殷桁：“……”

阿绯捧着玉牌，撇嘴：“一问三不知，你有什么用？”

殷桁突然真的想死了。

阿绯站在原地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扶皇上仙就找了过来。

哪怕阿绯已经成，段变得修，他一如往常，将她抱起来，搂在怀里。

有时候阿绯觉得，跟在父亲边，父亲喜把她的脚砍来玩。跟在扶皇上仙，他则是完全不需要她自己走路的节奏。男人都不喜女人有脚的么？

于是她拿脚蹬了蹬扶皇上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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