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什么未来的大姑婆婆，反而变得可多了。

元横她一，说不害臊，“大姑娘家的，镇日就是相思、相思的，不知谁教给你的浑话。”

凤笑嘻嘻地：“我成日只和大玩耍，只有大会教我这些个，再没旁人了。姑母要是责问，我只说是你挑唆的。”

元拧她的嘴，心里却心不在焉，想起这些日里，王夫人的言又止。院里近来总有陌生的婆来来去去，她留心着瞧，她们也直拿睛觑她。她问王夫人，王夫人只：“那边儿园总荒着，是该打扫来给你大哥哥和大嫂住，总和咱们在一个院里，终归不成样。买了些新的婆来打扫的。”

话虽这样说，可那些婆媳妇总是见一次便再没了踪影。

正想着，那边儿邢夫人来了，先去瞧迎。小小的女孩儿，不过在贾母教养了一年，便飞也似的起来，脸盘儿圆红扑扑的，行动也规矩。见着邢夫人，端端正正地行一个万福礼，声气问大太太好。

凤一旁看着笑：“都说老太太最会养女孩儿，瞧迎丫不过来了一年半载的，便落得人儿坯似的，断不似从前在大太太那儿木讷呆滞。”

邢夫人的陪房王保善家的在一旁恰巧听见了，睛一乜，嘴一撇，“凤姑娘这话，我可不听了，难我们太太还曾亏待过迎儿不成？小孩难免木讷些，大了懂事，谁还能这样竖着比来着？难凤姑娘打小儿也跟如今似的伶牙俐齿不成？舅太太别不是养了个人儿！”

凤没想到自己与元的悄悄话被人听了去，本就恼羞成怒，何况还大喇喇地当众驳回来，当气得面目通红，一双吊梢立时挑得老，尖起个眉便骂人。须知凤如今虽小，却是个有名的辣货，脾气上来不三七二十一。她如今脾气随着岁数，又兼在贾府极得贾母的心，父亲叔父又都是朝中的大官，她怕谁呢？王保善家的素日不把这些姑娘家的当回事，只以为凤不过是个表亲，也和迎或是邢夫人娘家侄女岫烟似的好拿，这可了霉。凤看当便要发作起来。

元见惯了凤这幅风雨来的模样，今日是贾珠的好日，王夫人正是得意满志之时，这会闹起来，叫来往的宾客见了，是贾家的没脸。忙拉住凤，沉了脸：“妈妈喝多了两杯说胡话不成？快去吧。”

她有与生俱来的威仪，年岁愈大，从前皇族的气派便愈发地能在一颦一笑间发散来。不笑时两黑的眉横在雪白的脸儿上，叫人望而生畏。

王保善家的原有些顾忌元，但转见邢夫人也在此，便像有了后盾般，咧嘴一笑：“你们姑娘家说话，也得顾着分寸，我们太太从前儿待迎丫多好，连地都舍不得让她呢。可不能空白牙的诬赖人。”

她说话声儿大得很，一旁宾席上的女客已有些瞩目了过来，邢夫人自然也听见了。可邢氏心里也有个心结儿，她素无孙，贾琏是前正室生的嫡不亲她也罢了，连迎也被贾母接走养，还养得诚然比自己致，这不是打她的脸，断她的后路么？何况今日是贾珠的好日，王夫人风光尽显，她也不由酸，不知将来贾琏娶亲，可也能这样孝敬自己么？

王保善家的见邢夫人不说话，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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