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几百年，或许是几千年。

郭承云猜，百鬼们晚上的巡游，是为了维护它们对平安京的统治，建立对人类民众的威慑力。

这让郭承云联想到了冥帝前的倒五芒星标志。

清脆悦耳，但却孤独难

百鬼们并未院，而是在外面聚集了一阵，像是在祭奠什么。

院空旷无人，似乎已经久无人烟，但屋檐却亮着一排排的纸灯，上书“御神灯”三字，还画着五芒星符号，看质应该是驱鬼用。

如果是平安时代本，这里的建筑就不会如此古旧，应该是崭新的才对。

这里的建筑的确是平安时代留存来的，然而时至今日，时间的车已经碾过了许久。

郭承云被包夹在铺天盖地发各火光的妖怪中，与其说受到了庄严肃穆的气氛，倒还不如说被吓得噤声了。

郭承云壮起胆说：“你也该把你的真给我看了，藏尾的什么。”

“天敌？晴明公？”伪·冥帝发一阵嘲讽味十足的笑声，“晴明公是白狐之。”

伪·冥帝无所谓地笑了两声：“晴明公及满公所生活的时代，也都是过去之事。”

对了，他为什么没意识到呢，谁说过这里现在是平安时代？

“这里没有你们的天敌师吗？比方说那个什么明。”郭承云向伪·冥帝提问。

“满公乃是晴明公的宿敌，既然晴明公与天皇走近，那满公就没理由不是吾等的老相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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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弟张清皓，是故意让他看那本书的吧……那小大概在梦中察觉到了这个古日本世界就在人界的近，他学日语正是为了对这个世界窥探一二，而不仅仅是为着了解日本的堂哥浅井枫的动向。

看来这两个世界的共同的确很多，或许都是妖鬼怪横行、人类苟延残的萧条末世。

幸亏有他弟的未雨绸缪，否则他在这里可就太抓瞎了。

郭承云用手抵住了额。

但伪·冥帝没再搭理他，而是率领百鬼来到一座大院附近。

看着伪·冥帝那飞扬跋扈的脸，郭承云蔫了，说白了这两个大师都跟妖怪有扯不清的关系，这地方的人类的生存状况可想而知。

前这伪·冥帝不仅是妖怪目，大概还相当于一国之主，凌驾于天皇之上——这里的天皇估计早已是它们的傀儡。

院之外有个木质牌坊，上面没有字，只有一个正五芒星。

可惜现在这些诡幽暗的纸灯，已经失去了驱鬼的意义。

夜行的百鬼们飞在云层之上。

他于对夏启明的熟悉，就单单记得当初那本日本妖怪志里的师名字里有个“明”了。

与冥帝那边率领的恶大军相比，这里的百鬼更加虚实不明，善恶难辨，气也更重。

因为此时此刻，院里竟然传来叮铃叮铃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窃窃私语。

这座古城沉于雾霾之中，郭承云看不清它的全貌，但依旧能受到妖怪统治之的肃杀之气。

由于人类势微，这座城池已经很久没有向前发展。

“还有那个谁呢，什么满来着……”郭承云怎么也想不另一个师的名讳，毕竟日本人的名字实在是。

“不会吧，我记得晴明可是活了很久的……”郭承云低看了看方古旧的城池，忽然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