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渚又宽他几句，终是告辞而去。他辈位重，岳梁率几名弟将他一直送山门外，才反转回了清风小院。

当年岳明熙虽然自己却时常去清风涧旁的云小筑，却多次叮嘱两个孩不要去清风涧玩耍，就怕他们怕贪玩失足掉落潭。后来两个孩皆已大成人，自然就没了这般顾虑，只是姜齐和岳梁二人也不太去清风涧。

自玉渚来过之后，姜齐的神就渐渐好了起来，虽然依旧挑得厉害，但至少不会气得岳梁想他。对此岳梁很是欣，这世间的一切恩恩怨怨都抵不过时间的消磨，即便是冬季最冷最的石，也会在风里捂了。

岳梁上前去抱住姜齐，将颚轻轻抵在他的肩膀凹陷，声音充满了柔意：“师兄，我的话你不听，可真人说的你还是听听吧，你就这么跟我熬着有什么意思呢，到来苦的不还是你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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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齐不动声的握了握手心，掌心中空无一，适才藏在掌心中的一张纸片已在岳梁门前化作了炉火中的一灰烬。他在心里默默唤了一声：师父……

辈。

当日玉渚给他的纸条，他记得很清楚，纸条上的图案并不复杂，却杂。除了

姜齐年幼时十分崇拜岳明熙，觉得师父像天神一样，什么都好，什么都会。等大了才发现那是多么可笑的想法，芸芸众生不过皆为凡人，至少在笔墨丹青上，岳明熙比起尹则可差远了，但这并不妨碍姜齐对师父的敬。

姜齐站在悬崖边，被瀑布的汽冲击得摇摇坠，跟在他后的弟唯恐他一时想不开了悬崖，急忙请他回清风小院。姜齐却甩开搀扶着自己的手，转了云小筑，“砰”的一声将清夜、来羽二人关在了门外。

后山的清风涧其实是位于一个半山腰的悬崖，侧面山上一瀑布从天而降，在崖形成一个不可测的潭。虽然崖不过十丈，可那瀑布冲击力极大，若是不谙之人落潭中，必定没有生还的希望。

姜齐本来就是闹的，岳梁怕一直拘着他，把他憋坏了，除了前山不让他去，并不限制他在山上其他地方的行动。反正青衣山只有前山一条路，姜齐武功还在时都没能逃去，现在更不用担心。

清夜和来羽都是岳梁的心腹，对他二人目前的关系了如指掌。照岳梁的意思，他二人只需看着姜齐不逃走，其他的事尽可能满足姜齐的意愿。此刻姜齐了云小筑，他二人不敢屋去打扰，便只站在屋外守候。

大约自岳明熙走后，云小筑便没有多少人来过，屋桌椅上均蒙上一层薄灰。

青衣派众人明显觉到，沉了一个冬季的掌门人岳梁，随着天气的和而变的和蔼可亲起来。但只有少数几人才知，掌门的心只被那个居住于清风小院中的大师伯掌控，与天气毫无关系。

姜齐已经从院里回了东厢房，坐在房炉火前发着愣，岳梁回房的动静让他惊一。

姜齐从怀中掏一张手帕，将桌椅细细拭净，手指一寸寸抹过屋摆设时，思绪也转得飞快。

姜齐也很自觉的不往前山走，只在午后会去后山转转。

第15章 希望

冬去来，即便是在山上，天气也渐渐的了起来。

随着姜齐神的逐渐恢复，他的行动空间也慢慢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