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分明。

“这个算不上帮忙吧！”严靖曦询问，“你是什么工作的？”

“医生。”不是因为他不喜自己的职业，而是每次跟人家说是法医，大分人都会退避三舍。

“我就猜你是医务工作者，刚才上就能判断老人是骨颈骨折。”

严靖曦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乔烈儿的衣兜手机响起，“好的，我上过来。”

“你有事？”

“嗯！有命...”乔烈儿立改说，“有病案要急理，先走了，88！”

“88！”严靖曦目送已经上了的士的乔烈儿，“原来是急诊室的医生。”

来买早餐的严靖曦边走边自言自语：“病案？还有这说法的吗？怎么听起怪怪的。”

这一刻，在严靖曦心目中他仿如落凡间天使，当然他不知这位天使的外表还藏着一颗宋慈的心，而且时刻准备着剖尸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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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村，破旧的老房，屋瓦片残缺用几块帆布遮档着。

院落里死者容灿彬的家属失声痛哭，一条土狗对来来往往的警察不时吠几声，附近的村民指指小声议论。

尸已经被放了来用被单掩盖，悬在老屋房梁上的白绫还在。

乔烈儿半蹲来上手拿走被单，掀起死者的衣服，尸斑呈片状分布，从到脚摸压尸各位：“尸僵大分现。”

张一举起相机，在不同的角度给尸拍了照。

“角微浊，嘴开始皱缩。”乔烈儿从工箱中取缩瞳剂滴到死者里，观察发现瞳孔仍有反应，“死亡时间不会超过4小时，帮我把尸翻过来。”

“你要测温。”张一放相机，上手。

“预测死亡时间在4小时，温要比肝温准。”乔烈儿看了一测来的温度，“凌晨5左右。”

“那就是他一大早爬起来吊颈死了？”刑警队周昆慢悠悠地走过来，“畏罪自杀。”

“周队，是不是缢死要解剖了才知。”乔烈儿站起来，边摘手边说：“现在就判断是自杀为时尚早，至少要等尸检报告来后再作定夺。”

“我不是第一天当刑警队。”周昆脸沉地说：“用不着你来教我破案。”

“周队，少安毋躁。”张一搭上周昆的肩，“我知你急着结案。”

“你知就好！”周昆依旧板着脸。

“但程序还是得走的，顺顺气。”张一轻拍周昆后背，“不然我们也不好待，你们也受牵连，上会责难咱们，对不对？”

“有理！还是小一通达理。”周昆朝张一竖起大姆指，“我先去那边看看况。”

周昆临走时瞥了一乔烈儿，摇摇嘀咕：“真不知彭筱燕怎么会挑你。”

乔烈儿咬着牙，回瞪了周昆一。

“好啦！别再赌气。”

张一刚想走近便被乔烈儿推开，“远，你跟他是蛇鼠一窝。”

“你这没良心的小。”张一被他推得后退了几步，“我还不是护着你才这么说。”

“这烂人也不知怎么当上刑警队。”乔烈儿收拾着工箱。

“蛀虫、窝废多的是，人家后台，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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