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涉及鼻甲黏破坏手术均须禁止，例如激光烧蚀，严重电灼等。”黄教授说到最后重重地跺了一拐仗，全场的人都把目光聚焦这位老者上，“我一直呼吁耳鼻咽科医生应以谨慎的态度来行鼻甲切除术，防止由于鼻甲手术后发生空鼻综合征的后遗症，大家都不以为然，这次终成恶果。”

“你们要知，这是不可逆造的创伤，一辈的创伤。”黄教授摇蹙眉，一副痛心疾首的表，“这过度治疗害人！害己！过去的扁桃切除、激光治疗近视已经被叫停，为什么还不取教训，一而再、再而三地犯这错误？”

一直沉默的孙青突然仰天狂笑，笑着笑着眶渐红，鼻涕泪糊了一脸，双肩不住地搐。折腾了快一年，他不知是该兴还该悲伤，兴的终于有人承认他是患了病，而且是手术造成的，他不是无理取闹；悲伤的是这创伤竟然是无法逆转，鼻甲无可能修复回来，冷气也会痛，无法安睡的日日夜夜即将伴随他的一生直至终了。

曾经以为是医院逃避责任而否认他患病，曾经以为他一直闹，只要院方直视了问题给他医治，他还能恢复到跟常人一样睡得安稳，呼通畅神清气，哪怕仅能恢复到术前鼻的状态，他也心甘愿。然而今天他切切实实会到什么是五雷轰，当初的失望到心存希望，再到彻底绝望，仿如过山车。

孙青后的法警绷着脸随时防止场面失控，“被告，请你冷静一。”在审判玲厉声喝斥，孙青敛起诡异的笑容，没有知他到底想什么，没有知他打算什么，审依旧有条不紊地行中。

旁听席上的严靖曦暼见坐在左排的相儒雅的年轻男有面善，但他握拳、咬牙切齿的样又让严靖曦心中一丝不安，对方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突然扭过来四目对视，秀气的面庞让严靖曦想起那人在喜洋洋火锅店见过，乔烈儿的老同学徐正淳，也是一名医生。

“很谢黄教授的证言。”顾民向黄教授欠以示谢意，“事实证明微创消鼻甲手术导致孙青患上空鼻症，这是一个无法逆转的病症，常人不能理解的痛苦日夜纠缠我的当事人孙青，致使他在神上极度压抑形成持久的妄想症障碍，在神状态异常的况杀害了童晓岚。”

“第十八条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顾民把神鉴定报告予以法警转给审判，“这份是法医机构的神鉴定结果。”

“我不是傻的。”孙青歪念叨着，“那天上午开诊，她说手术是成功的让我上离开，然后我从环保袋里尖刀往她上去，第一刀抹颈，没想她挡开；第二刀向她腹，没死；第三刀刺中心脏，好多好多的血涌来，血把白大褂染成红了顺着衣脚去淌在地面，很腥很腥的味。”

孙青扯了扯嘴角，神有仿佛，“刀片本来是冷的，去再来，竟然有了温度。”

“够了！”旁听席上的徐正淳面发白站了起来，抖着手指向孙青，“你杀了她！你这个杀人犯，应该拉去枪毙。”

“请旁听人员保持肃静。”玲抬看向旁听席，“再犯者被遣法。”

“被告很清楚他的犯罪经过，即使目前鉴定他是患有神病，但不能推断案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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