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有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说清楚了。”黄志雄一坐在椅上，“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

生锈的旧吊扇悬在门梁上“咿呀、咿呀”有气无力地搅动着室闷的气。

“我们不会打扰你很久。”赵捷飞递上烟凑前了火，“只是补充几个问题。”

“那你们赶。”黄志雄叼着烟支起一条，扣着脚丫，“等会我还要拿废品去卖。”

“听说你家丈母娘经常半夜大吵大闹。”

“我们这里于是航线。”黄志雄指了指天空，“只要飞机经过她就说鬼来了，然后辇东西往屋外跑。 ”

“那会不会影响你孩的学业？”赵捷飞看似漫不经心地说一句，狭的眸却盯着黄志雄的面表细微的变化。

“怎么不会！”黄志雄一拳捶到桌上，把杯震得溢了渗木中，“我就只有这么个儿有息，指望他能考上大学，别像我那样活得窝。”

“这是你儿的这学期成绩单。”赵捷飞把成绩单复印件放到黄志雄面前，“最近的厉害，这个成绩上大本有困难。”

“你...你们去学校了，那...”黄志雄抹了一把汗，他的后背已经透了，皱起眉瞪着赵捷飞。

“放心，我们要求老师保密，不会影响你的儿。”赵捷飞的睛扫视着房间的每个角落，最里挂着洗得发白布帘，在吊扇微弱的风带动轻微飘动，“那里有什么？”

“没，没有啊！”黄志雄挪了挪档住赵捷飞的视线。

“我能去看看吗？”赵捷飞站起来抬脚往布帘走去。

“那里能有什么！”黄志雄“嚯”一也跟着站起来，绷着脸表极度不自然，“不就是收回来的破烂。”

赵捷飞不理会径直往前走去，黄志雄伸手臂想拦住他嚷：“你凭什么去！”

刘华接到赵捷飞使的，立上前反扣住黄志雄的肩，“兄弟，你跟谁急？”

掀起布帘，角落去零散地堆放着杂和废旧品，赵捷飞取手上，把东西一件件挪开。

眸突然一亮，目光落在最里的捧球，张一的木质分析结果是枫木，球的材质分铁和木，木的材料一般选择用枫木。

“这是我捡回来的。”黄志雄被刘华死死地扣住肩动弹不得。

赵捷飞拿着紫光灯行血迹鉴定，自而上把球照了一遍，球在紫光茫映端显浅不一的泽。

他半蹲地上，鹰一样的眸不放过每个角落，虽然很显这里近期清洗过，但黑灰的墙上有一小滴降红，赵捷飞举起紫光灯照过去，沿着墙角有一大片泽。

“刘华，通知其他手足过来。”赵捷飞扭吩咐，灯光照沿着印迹一直通往外面临时搭建的厨房，“这里可能是案发的第一现场。”

“警官，求你了！”黄志雄双膝一跪倒在地上，“我真不是想杀她！”

“每个杀人犯都是这么说。”刘华依旧扣着他的肩。

“我儿被他吵到睡不了觉，每天上课都打瞌睡。”黄志雄嚎啕大哭，“我真得受不了，老婆不死会误了孩的。”

“因为这样。”赵捷飞走回黄志雄边，居临看着他，“所以你就杀了她？”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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