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捷飞摆了一台灯，照在对面的女的脸上：“还是从实招来吧！”

女左手被拷在椅，右手遮挡着的光：“那三个男人是我杀的。”

“认得倒快。”赵捷飞用手中的笔戳着记录本，“你的同伙是谁。”

“没有同伙。”唐菲低垂着眸：“就我自己一个人的。”

“是吗？”

赵捷飞跟坐在旁边的李石耳语了两句，李石便走了去，一会儿用托盘盛着数把刀又走了来。

“拿给她看看。”赵捷飞给李石使了个。

明晃晃的手术刀在灯光折令人心寒的冷光，赵捷飞问：“你用哪把切他们的官？”

“我不记得了。”唐菲别开脸，本不看那些手术刀。

“真不记得，还是本不知？”赵捷飞倾前了，嘴角微微上扬：“三次都用同一型号的手术刀。”

唐菲愣了一，转过来目不转地看着前一排很相似的手术刀，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犹豫好一会儿才指着其中一把：“这个。”

赵捷飞心里“咯噔”地了一，意识地抬看向审讯室单向玻璃墙，他知玻璃墙外面的人会给他最专业的意见。

“定！”耳麦传来清冷的声音：“看她拿刀的手法。”

赵捷飞吩咐：“李石，让她拿起刀。”

“啊？”李石掏了掏耳朵，真以为自己听错，虽然就算前这女人持刀反抗，相信他们也能控制住场面，但也有冒险了。

“照我说的去。”

李石把唐菲挑来的那把手术刀递给她，唐菲接过后一会儿整个拳握着刀柄，一会儿又伸指压着前柄。

赵捷飞的耳麦又传来清冷的声音，“冒牌货。”

他虽然看不到外面的状况，依旧朝单向玻璃墙打了一个“OK”的手势。

“好了。”玻璃墙外的乔烈儿摘耳麦，“收工。”

“你不看完我们老大审讯。”刘华啃着瓜，“绝对比好看。”

“不看。”乔烈儿闭目转了转脖，慵懒得像只波丝猫，“人家电视剧一集不到45分钟，你们的审讯少则几个小时，多则二三十个小时，我不陪你们玩了。”

“好吧！”刘华耸了耸肩，“拜拜~”

审讯室，赵捷飞翘着：“别装了，你本不懂怎么拿手术刀。”

李石慎防意外发生，立即上前夺去唐菲手中的刀。

赵捷飞指了指她，“像你刚才那样拿刀，刀绝不可能快准狠，切也不整齐。”

唐菲张了张嘴说些什么，却又想不来怎么反驳。

坐回他边的李石凑近耳语：“老大，跟法医混熟了果然不同凡响，说得一的。”

“呗！”赵捷飞轻声答。

“切~”李石嗤之以鼻。

“别死撑了。”赵捷飞用笔敲着桌面：“老实说吧！”

唐菲一咬定，“就我一个人。”

“好。”既然她铁了心要揽了所有的罪，他也不准备继续跟她在这个问题上耗去：“你怎么认识陈明、韦冬林和罗醒，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那些臭男人该死。”唐菲着拳。

“你还没回答我怎么认识他们。”

“不就是去音乐培训中心、健中心，还有摄影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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