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乔烈儿的方向还是不错的，何况那天他只是装醉，脑清醒得很把来去的路记得清清楚楚。

“小帅哥。”瘦猴轻轻一掂把球掂上膝盖稳住，“你行不行？”

“阿丧，你把鞋借他。”肌男让退火线的阿丧把球鞋借给赵捷飞。

瘦猴用脚踮着球，歪着问：“多少码？”

斜夕照，写字楼隔着玻璃幕墙透里面的灯光，这个夜又有多少人要加班？

看来这伙人要载在木莹手里，赵捷飞问乔烈儿，“你还能找到垃圾焚烧炉的位置吗？”

唯独他们两个男人并肩而行，相互对视一绕过这侣聚集地方往足球场走去，拾级而上坐在看台的石阶上，小太一样的白炽灯男生们挥汗如雨奔跑在草坪，脏兮兮的足球在他们之间游走，钉鞋不时踢起翻飞的泥土。

“老又赶着约会去，这个又伤了。”肌男叉着腰环视自己队，“阿丧又，短兵缺将的怎么踢。”

赵捷飞站在不远路灯，不透份、不谈工作的乔烈儿给人一副翩翩浊世佳公的错觉，容貌温却不显娘，三十好几外貌神青涩得像个大学生，总让无知少女和痴大妈一见倾心，不过基本上只有一见没有再见的份，只要接十五分钟被他的无时无刻不谈工作的敬业神吓得落荒而逃。

旁边瘦的男人把足球踩在脚底，“走呗！”

“嘿，上就好了。”老板娘用不锈钢夹夹住整片葱油饼，用剪刀三两剪成几片放塑料袋里，末了还添上两块，“帅哥，送你的。”

一直坐在赵捷飞边的乔烈儿站起来，“为什么没我的份？”

乔烈儿喜滋滋地拎着那袋葱油饼走到赵捷飞旁，用竹签串起一块递给他，薄薄的一片煎得香脆，上面撒满了葱，咸香甘脆。

一个飞铲有人惨叫摔倒地，球员围了上去，“拉伤了。”

刚炉隔着袋还能受到里的温度，其实有煎好待售的，大妈是要把新鲜炉放了最多香葱、煎得最金黄的给他，恨得隔拿了冷葱油饼的老男人牙。

乔烈儿震惊中带着庆幸，震惊是平时太小看女人，庆幸是他不喜女人。

不知不觉走附近的南华理工学院，荷塘月，学生侣或林荫上牵手而行，或树丛冠中颈缠绵吻，或湖畔椅上打骂俏，或有左瞄右看寻找角落。

“你那小板儿都行，我怎么不行？

☆、球场

“43。”

咏饼店飘着的香味引诱路人驻足，老板娘卖力地吆喝着：“又平又抵。”（PS：便宜好）

“瘦猴，场租都了，这儿走亏大。”肌男往看台瞥了，向赵捷飞招呼，“兄弟，会踢么？”

“会！”赵捷飞耸了耸肩，“可是没带鞋。”

木莹也同意赵捷飞的提议，大网铺开一即发，只等税局稽查科的行动。

偷得浮生半日闲，乔烈儿手的案结了，赵捷飞那边还要等税务局安排行动，两人边吃边漫无目的地闲逛，路灯把人影拉得老。

“那你也一起去。”赵捷飞要求带上乔烈儿，当然不是因为私，“焚烧炉有蹊跷，我们必须赶在他们有所行动前取得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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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烈儿凑过去，“老板娘，来五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