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

“你想得！”

小姑娘都要被气笑了：“我爸爸妈妈早就死了，一年多以前早就死的透透的了, 我亲看着他们死的！至于你, 如果不是因为妈妈，如果不是我稍微有那么一有用得到你的地方, 我这辈都不会来找你更不用说跑到哥谭这鬼地方来！”

夏洛特指着窗外这个地方：“如果不是托尼的命令，这大白天能有人端着冲·锋·枪满街扫的地方？就这地方？还有你家？我从到了你的地方之后没有一天睡过安稳觉，每天还要装作礼貌地跟你们扯话题聊还要在门前征求你的意见——我是尊重你，而你竟然敢打我？！”

“夏洛特——”

“不要叫我的名字！”夏洛特拿起枕扔过去，旁的东西有的也都拿着砸过去了：“我跟你没有关系！我也不需要你自以为是的教！从我的病房里去！去！！！”

女孩的尖叫有失控了，而韦恩在被酒瓶砸了一之后不得不退了房间——即便是他去了, 房间里噼里啪啦摔东西的声音也一直在继续。旁边的护士一脸惊恐, 而韦恩叹了气, 去找了医院的院。

在希望院稍微照顾一夏洛特之后, 韦恩坐在自己的车里，看着医院的某一扇窗，久久叹了气。

夏洛特砸了半天的东西, 连输的针也来，将输袋扔到了一边——病房里一片狼藉，她看着满地的各碎片，刚刚消去的火气腾地一又上来了。

手臂上的伤有些痛，刚刚被激怒的时候被挫伤的组织让又疼又酸，破的也特别地·，仿佛空气的动都能被知。

她忿忿地又砸了一个床的瓶，然后抱着被裹成一团，重重砸在床上。

然后“嗷呜”一声。

好疼好疼。

夏洛特以前不是没有受过伤，但是这次受伤显得尤其委屈——她现在手机不在边，好像是在开车的时候丢了，所以也没有办法跟二大爷姑姑教父妈联系。

而夏洛特也不敢跟他们联系。

如果他们知自己因为这事受伤，肯定会第一时间放手里的事来看她。

她很想见他们，但是夏洛特知现在大人们都在忙，自己不应该搞事来让他们担心。

被打的那一侧脸颊了起来，夏洛特摸了摸那个地方，觉得还在发。

如果这件事被二大爷知了，他一定会很生气，但是绝对不会打她的。

托尼也不会。

易丝也不会。

爸爸妈妈也不会。

她缩成了一团，眶里慢慢填满了泪。

她小小声地泣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慢慢变成了放声大哭。

“……”

红罩半夜回到了哥谭，听说了韦恩家了大事，连安全屋都没回，直接改去了医院。他绕过了保安，在夏洛特病房的窗台上站着，正想敲窗，就听到房间里的哭声。

……？

杰森看新闻录像的时候大概知了是什么况，心里还想着小姑娘有能耐，在老蝙蝠底能搞这个大的事，也算得上是继承了那蝙蝠血统。

但是现在……

他敲敲窗，看着床上那一坨动了动，然后夏洛特抱着被坐了起来，脸像猫一样地盯着窗看。

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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