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到了现在，也是她跟我一起对所谓命运的最有力的报复了。”

夏洛特这么说：“因为她很多的举动，这个世界原本很多的地方都有了很微妙的变化。”

比如原本早已经该成为逃犯的小天狼星洗清了罪责；又比如易丝现在应该早已经死于小丑之手，并因此引发了超人的黑化。

塔利亚现在还在神盾局的监狱里关着，同时很多即将作妖的死徒也被当时过来全家乐的傲罗收拾得净净。

想起这件事，夏洛特还是忍不住想笑。

她本来真的只是希望傲罗松快一的。

“？”

韦恩不知夏洛特在笑什么：“想到了什么兴的事了？”

“算不上，不过也的确有意思的。”

夏洛特问：“爸爸，你觉得她原谅了她的父亲吗？”

这个问题难住了韦恩。

“我不太能确定。”

韦恩照实说了，并且回忆起了夏洛特·韦恩来时的那个姿态。

傲、戒备。

还有脸上的伤疤。

他后来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激烈的争吵，以及于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他有不太想这么称呼他，但是没办法——要动这手。

“爸爸，脸上的伤疤真的很狰狞吗？”小姑娘歪着问：“有多大？”

“……”

韦恩不太想提起这个话题，不过还是用手从她脸上轻轻了一，然后慢慢向。

从左，到锁骨上面。

有糙的手指划过夏洛特的肌肤，细腻到了不像话的程度，以至于韦恩觉得这接会划伤她的肌肤。

“那边的迪克告诉我，当时他们打起来了，还用上了会爆炸的蝙蝠镖。”夏洛特还是第一次跟韦恩说自己在另一个世界里的细节：“好像是因为……那边的韦恩先生失踪的时候，她没有回去的原因。”

“？”这个有乎韦恩的想象：“她没回去一哥谭吗？”

夏洛特耸肩：“看起来是没有，她那段时间在卧底来着。”

“但是……”韦恩皱皱眉，在想那边是什么况：“……我以为她在蝙蝠侠不在的时候，会接过他的职责，起码负责一哥谭的治安。”

他意识到了什么，对夏洛特说：“我不是在责怪她，只是……”

据傲罗当时在这里的表现，这些对她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

“但是或许她觉得，四个罗宾足够了呢？”夏洛特问：“想想看，在那个时候，前三个已经都成年了，再加上红罗宾和达米安，外加其他人，怎么看也够了吧。”

“……”

韦恩想了想，如果自己失踪了的话，哥谭会变成什么样：“你就没想到过这四个罗宾很可能会打起来吗，夏莉？”

小姑娘偷偷笑了起来。

据当时迪克的说法，的确是打起来了的。

“但是想想看，平时他们积累了那么多矛盾，打一打不是很正常吗？”夏洛特看起来不是很当回事儿：“我觉得当时肯定是知，那个韦恩先生会回来的，所以才没怎么手。”

她像是替傲罗辩解，同时也觉得傲罗是真的这么想的一样。

“而且爸爸，你想想看，其实对哥谭没什么。”夏洛特想起了傲罗的经历：“她小时候在哥谭住的日没有你想象得那么久，在英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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