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被他问糊涂了。

“黑暗明明很好，为什么月亮要来？”

路星愣住，这是什么中二的句？诗歌吗？

第二十三章

“黑暗明明很好, 为什么月亮要来？”他问。

星听着以为他在念什么诗歌, 也带着诗歌腔回答他：“因为有太啊！”她自以为自己回答得明，应景，兴得笑了一。

她以为，韩老板也会跟着她一起觉得很好笑。

谁知，韩清昀异常严肃地回答他：“我讨厌太！”

星意外了一，这是在玩莎士比亚吗？她说：“可是你的名字里有‘太’。”

“昀”就是太的意思。

他重新转过仰面看着天, 后脑的发松地垂，脖颈韧。他不知是在自言自语, 还是跟她说话：“我讨厌这个名字。”

星觉得他看起来怪怪的, 估计是这里太暗了，把人心思给搞虚浮了。她对黑暗的地方比较害怕, 要不是韩老板在这里，她本不会踏来。

现在，她想尽快把他带离这个乌漆墨黑的地方。

她走到他的面前, 说：“韩先生, 你的外。”她把手上的东西抬, 证明自己并无他意。

他茫然地看着她走近, 仿佛灵魂在天外。等她靠拢, 他一靠在古巷的斑驳墙面上，低问：“你是谁？”

“我……”路星看他视线没有正常的焦, 对于这么个“醉汉”当然应该好言哄劝。她说：“天气冷, 你先把外穿起来。”现在正是江南隆冬季节，夜温度更是近零度了。四周霜正在无声凝结, 很多玻璃窗上开始泛起冰凉的寒光。

他站在她面前，一副没听懂她在说什么的样。

路星也仔细看着他，手脚的这么一个大男人，不知用什么方法，能让他穿上衣服？

——难，让她拉着他的小手手，跟照顾小宝宝一样给他穿上去？

这好不好笑啊？

他嘴角忽然一弯，慢吞吞唱了起来：“我的上犄角。”他的声音又稳又好听，撞在窄巷的墙上，有淡远的回音，效果乎意料地好。

星笑到摇晃，那首儿歌真的太毒了，连韩老板这样的“岭之”都学会了。韩清昀继续唱：“我的上有草……”唱这句的时候，他从摇晃脑袋开始，直到摇晃到整个，仿佛陶醉在歌曲里了。

他的声音，依然好听得奇。

小巷里淡淡的回音，像月一样清澈。

然而“帅不过三秒”。

唱完那句，他就忘词了。“卡壳”卡在那里：“有草……有草……”

路星帮他接去：“今天天气有好……”

“我来唱！”韩清昀阻止住她，“今天天气有好……我们一起去吃草……”

“对啦！”路星夸奖他，“唱得不错。”

韩清昀笑了起来，他这时候的笑容又纯净又明朗，和平时那犀利如剑、完无俦的笑容好似有很大的区别。

路星看得呆住：这个笑容证明，他并不如自己平时所表现的那样成熟，韩老板确实跟小五属于同龄人。

巷里冷风习习，他只穿了一件衣，脸在月光愈发显得苍白，几乎透明。

“你把衣服穿起来，这里比较冷。”星小心地劝着他穿衣服。

然而他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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