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没把自己喝的啤酒给他。

韩清昀赏玩一遍老秦的店之后，锡罐一搁，这才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拿来：“看，我给你把‘世纪中心’的实景模拟系统建好了。”

“哟，这么快！”老秦喜望外，“你咋不早说。”

“就是要看看秦叔你对我好不好？”韩清昀涎着脸笑。

老秦笑骂一句：“戏你家大叔。”趴到他的笔电旁边，来看他的建模。

“我要跟世纪中心的广告合作一把，在这里搞一次攀岩秀活动。”秦风民指着屏幕上楼俯瞰图，说，“你帮我建好这个模拟系统，我就能让兄弟们定路线了。到时候你再帮我动漫化，我要展示给这里的理层看，拿这个项目。”他陶醉地摊开手，“气势一定很开阔！”

“行。”韩清昀一答应。

老秦他们打算利用“世纪中心”的大平台行一次极限运动的推广。但是，作为一个商场，有人在爬来爬去模拟总归不行。所以老秦让韩清昀建立一个大致的数字模型，可视化效果以后，让商场层理来决定这个业务是否可以。

两个人都是外运动的好者，索一起设定了一线路。

韩清昀问秦风民：“秦叔，你真的不江湖了？”

“一把年纪了还什么江湖？现在那些新起的玩家都不认识我老秦了。”

“这是你太低调。”

“现在谁要看老骨，都要看小鲜。”老秦扫他两，“你，什么时候给叔叔拍个形象片，让这里生意好一？”

韩清昀说：“不至于吧，就秦叔你在业的名气，什么时候还要靠我帮你撑场？”

“惨淡经营你看不吗？世纪中心租金又贵，亏了不少了。”老秦吐苦。

韩清昀说：“那这样，等你这场攀岩秀组织起来，我给你爬一场行不行？”

“这才像我乖侄！”老秦把罩从柜台后面拿起来，到他手中，“得，归你了。”

“抠门。”韩清昀把东西到自己的袋里，问他，“大概什么时候？我恢复训练。这阵公司太忙了，有倒退。”

“能谈成的话，估计是三月二十八日。我看过黄历了，风和日丽。”

“……”韩清昀摇，“你改日期吧。”

秦风民说：“我也不是故意选这个日，这也要商场能安排过来是不是？”他叹气，“我知，你还是没法原谅大桑。”

韩清昀低不语。

专卖店里陷令人不太舒服的沉寂之中。

恰在这时玻璃门打开，走来一个女。秦风民以为是客人过来，正要上前招呼。韩清昀拉住他。因为来的姑娘，正是刚才在冰场表演燕式平衡的叶澜小。韩清昀抬起：“叶澜，你怎么不看电影了？”

“找你好辛苦啊。”叶澜走过来，手对秦风民一伸：“老板，给我来一罐啤酒。”

秦风民笑：“你是他谁？侄儿媳妇才能喝我家的酒。”

叶澜笑：“昀，你说我能不能喝这位大叔的酒？”风丽的梢里，颇有撩拨的意思。

“别闹，”韩清昀拿手臂挡开，“秦叔那么小气的人，哪里肯给人喝酒？”

秦风民偏拿了一罐来，开易拉罐递向叶澜手里：“早生儿哈！”被韩清昀劈手夺过，放回老秦面前：“你自己不够？满嘴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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