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踩动油门，打转方向盘从车位上退来：“好吧。”是她不好，自己跑去只跟妈妈说，没跟哥哥说。好吧，他现在这个样看起来太吓人，就顺着他了。

经过一家尚在营业的居家服店，星去给他买了一睡觉用的衣服和衣。他总不能穿着上那脏兮兮的衣服，睡她的床吧？

回到家里，崔西已经睡了，星先上去跟妈妈打了个招呼，今天又要跟妈妈一起睡。然后楼来宵夜，转一看韩清昀不见了。她重新上楼，看到他澡也没洗，已经换上了她新买的居家服，窝在她的被里了。

“哥哥，你不吃晚饭了？”

“我要睡觉。”

“你胃不太好，饿久了又肚疼。三更半夜折腾起来，你是折磨自己还是折磨我。”星劝他。

“我不想吃饭。”韩清昀脸埋在枕里。

星无奈。

她去拿了个面包切成方块，了个白瓷碟放了炼，然后了一杯。放在托盘里走到了楼上：“哥哥，那我们就吃心？”

“不要……”他像个小孩一样持续耍赖。

“我喂你，几分钟就好了。”星只好像伺候小孩一样，用吃果的小叉戳了一块小面包，蘸了炼又浸了，到他嘴边。有钙质和糖分的，容易让人恢复良好的绪。星喂他吃了好几块才放心。给他了一份漱，让他漱了。

她给他理理发，拉拉被，看着他闭上睛睡觉。

星不知，他为什么会把自己成这样？又是撞车又是脑混沌成这样。她从来没有看见过他这样脆弱的样。就算她失联几个小时，以他平时的为人，理事的能力，也没有理急成这样嘛？

她坐在自己的电脑前，打开□□，先看到方衍的一串询问。这才知自己手机没电给大家带来多少烦恼。赶回复安抚了方衍。

今天中午，从方衍那里得知了夏木再次选择离开人世。她连忙去了一趟那个小区。很多警察在现场，夏木的家人在呼天抢地，一片混中。

这是路星第一次接近夏木的家里。

她站在警戒线外看到，那是一个旧楼房的车库，里面放着两张大床。夏木和父母，以及叔叔一家就住在那个狭窄的空间里。星站在人群中，听着围观群众的八卦。

她知了夏木在乡成绩也很不错，父母认为女孩不需要读那么多书，就把她到城里来打工、家务。作为一个农村家第三个女儿，她在家人里就是个免费的杂工，年纪一到就拿去换彩礼。父母要赚足够的钱，给小儿在老家盖房娶媳妇。

两个嫁的都给家里带来了近万元的彩礼，夏木则因为怀一事名声臭了，没有人会再愿意彩礼娶她。

由于这个小区大分是他们村一起过来打工，租住的，不少邻居还是夏木家的亲戚。在他们中除了惋惜一生命无常，也就是个普通的八卦。话里话外的意思，也都是责怪女孩儿的多。夏木不该随便上男人的床；就算有了也不该闹那么大，应该悄悄找个小诊所打胎，害父母丢脸。

从那个小区走来，星一边哭，一边给远在香港的甄清拨通了电话。

小甄说，她和夏木之间，并不是能否上朋友的问题，实质上，这是一次失败的心理援助。

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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